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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叶挺被迫娶了童养媳黄春,新婚夜,父亲警告他:“你给我好好圆房,给叶家

1912年,叶挺被迫娶了童养媳黄春,新婚夜,父亲警告他:“你给我好好圆房,给叶家留个后,不然就别认我这个爹!”叶挺听完沉默了。

主要信源:(中红网——叶挺长子叶正大忆父亲:不辞艰难哪辞死)

1912年,16岁的叶挺坐在新房床沿上,对面坐着比他大两岁的黄春,这个姑娘12岁就被卖进叶家当童养媳。

这桩婚事没有热闹的锣鼓,没有喜庆的鞭炮,只有一桌粗茶淡饭和一屋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闷。

客人散尽之后,叶挺的父亲叶锡三推开房门,手里的旱烟袋重重敲在门框上,撂下一句话。

今晚必须圆房,给叶家留后,不然就别认他这个爹。

叶挺盯着墙角那把锄头,脑子里想的却是武昌起义的炮声,是《革命军》里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文字。

他剪过辫子,参加过革命活动,还被抓进去蹲过班房,出来后照样说自己愿意当革命党人。

这些事在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个少年在摸索自己的路,可在叶锡三眼里,这就是不务正业,是家族香火要断的征兆。

叶锡三年轻时漂洋过海去马来西亚打工,回来后租种地主的地,每年要交36石稻谷当租子,将近一半的收成都给了别人。

他前面三个儿子都因为穷困夭折了,在那个年头,庄稼人最怕的就是断了香火。

叶锡三琢磨着,只有给儿子成了家,才能把人拴住,让叶家后继有人。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这样做反倒把儿子推得更远了,叶挺不肯圆房,不是单纯的不乐意。

他亲眼看着二姐被送去当童养媳后受折磨死掉,后来父母又把两个妹妹送到别人家当童养媳。

他问过父亲,是不是忘了二姐是怎么死的,是不是非要让妹妹们也走那条老路。

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换来的是父亲一顿藤条抽打。

村里的乡亲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阿苕”,意思是呆傻,嫌他尽做些不合规矩的事。可这些事一直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黄春进门那天的情形,和他记忆里妹妹们被送走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他反抗的不是眼前这个姑娘,而是那种把女人当物件、把婚姻当买卖的旧规矩。

更要紧的是他的老师陈敬如,这人经常把《民报》这类新派书刊塞给学生,跟他们讲自由结婚、女学启蒙的道理。

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听了这些,回家看到父亲把一个12岁的姑娘领进门说是他媳妇,心里的别扭劲儿不是一句“老规矩就是这样”能糊弄过去的。

新婚夜里,叶挺对黄春说,他不会碰她,他要走。

他还答应供她读书,帮她走出村子去见世面,以后要是遇上中意的人,就以兄长的身份给她置办嫁妆。

这话从一个16岁的少年嘴里说出来,在当时那个环境下分量不轻。

他不是一甩手就走人,不是像当时很多男人那样把童养媳丢在家里当免费劳力,自己在外面另起炉灶。

他给了黄春一条出路,后来事情确实是照着这个方向发展的。

叶挺考上了广东陆军小学,又进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一直寄钱回来供黄春读书,一个原本大字不识的乡下姑娘,慢慢学会了读书写字。

再后来,叶挺认识了李秀文,一个思想进步的姑娘,两人志同道合,结了婚。

1923年前后,叶挺回家和黄春正式办了离婚,留下300块大洋和一些新衣服,说以后有困难可以写信找他。

黄春离婚后,一直记着叶家的恩情,经常回周田村照料叶挺的父母。

叶锡三老了以后中了风躺在床上,她守在跟前端药擦洗,战乱年月里,她还把婆婆接过去照顾。

这些事,叶挺作为亲生儿子做不到,他在外面打仗、坐牢、流亡,顾不上家里。

离婚后的黄春没有再嫁人,她用叶挺给的钱买了座庵堂,剃了头发吃斋念佛。

村里的孩子还是叫她“八嫂”,因为叶挺在家族里排行第八,她从来不纠正。

1946年4月8日,叶挺和妻子李秀文、女儿叶扬眉、小儿子阿九一起坐飞机去延安,飞机在山西黑茶山撞山失事,17个人全部遇难。

消息传到惠阳,黄春在庵堂里停住了手里的念珠。

乡邻们说,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过“回来了”三个字。

1985年,黄春去世,活了91岁,她死后被葬进叶家祖坟,安放在叶挺父母墓旁边。

回过头来看,一个16岁的少年顶着父亲断绝关系的威胁。

在童养媳制度还被看作天经地义的年代,做出了一个超出当时大多数人认知范围的决定。

他既没有伤害黄春,也没有屈服于父亲的逼迫,而是在夹缝里找了一条能让双方都活下去的路。

这大概就是一个人在最难的时候,能做的最体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