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10月,44岁的钱学森费尽周折回到祖国的怀抱,可30年后,他的女儿却选择了远赴美国定居,父女俩为何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
主要信源:(凤凰网——钱学森蒋英女儿钱永真:继承母业 走音乐之路)
1955年10月,钱学森和蒋英带着7岁的钱永刚、5岁的钱永真登上“克利夫兰总统号”邮轮,从美国回到中国。
30多年后,钱永真又去了美国学音乐,并在那里结婚定居.
父亲费尽周折才回国,女儿怎么又去了美国,父女俩为何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
1950年前后,钱学森被调查、关押,保释后活动受限,出门有人盯,通信受检查。
那五年里,钱永真太小,在加州出生,说英语,根本不理解父亲出了什么事。
她只记得父亲总是板着脸,门外老有人跟着。
1955年,蒋英想办法把信送出去,经过交涉,一家人才得以回国。
21天后从香港进入内地,钱永真的童年被劈成两半,前五年在加州,之后在北京重新开始。
她后来再去美国,不是否定当年回国的决定,那时候她是被父母带走的孩子,后来去美国,她已经是个能自己做主的成年人了。
回国后,钱学森一头扎进导弹和火箭研究,经常不在家,很多事也不能说。
蒋英扛起家务,在中央音乐学院教书,钱永真和钱永刚就在这样的家里长大。
父亲名气大,但在家不摆架子,不爱长篇大论教训孩子,也没用自己的成就给孩子画一条非走不可的路。
一家人住在航天大院的旧楼里,有人要给他们换大房子,钱学森不要;孩子上学也没搞特殊。
这种日子对孩子的影响,比说多少话都管用。
钱学森教育孩子最重要的一点,不是让他们成为什么样的人,而是不让他们靠父亲是谁来给自己贴金。
在专业选择上,两个孩子也没被逼着去搞火箭导弹,钱永真更像妈妈,从小对音乐感兴趣。
钱家从来不觉得科学和艺术水火不容。
钱学森年轻时学过乐器,喜欢古典音乐,一直认为艺术能打开人的思路。
钱永真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自然不会觉得音乐跟父亲的事业不相干,但时代打乱了她的学习节奏。
1966年钱永真16岁,正要上大学,结果招生停了,她二十好几才有机会进学校学音乐。
到了80年代中期,她动了出国深造的心思,已经30多岁,不是让父母拿主意的小孩了。
她要去的地方,偏偏是美国,这事之所以惹眼,是因为钱学森跟美国之间有过一段特别的经历。
他在那儿读过书、教过书,也在那儿被关过、被盯过。
1955年走后,他再没回去过,但他没把自己的态度变成对女儿的禁令。
钱学森坚持的是自己的选择,不是让孩子替他再做一遍同样的选择。
钱永真就这么又一次跨过太平洋,回到她出生的加利福尼亚。
离开时她5岁,再踏上那片土地时,她已经经历了童年的搬迁、上学的耽误和工作的起步。
这次回去,跟小时候的离开有种奇特的呼应。
1955年她不明白父母为什么带她走,三十多年后她已经能决定自己为什么出发。
在美国她遇到了沈德奋,后来结婚,干起音乐教学,慢慢变成了长期生活。
钱学森没有公开骂过,也没让女儿停下自己的生活。
他接受了一个事实:女儿长大了,她的专业、婚姻和住哪儿,不能光凭父亲的经历来决定。
他没因为自己不再去美国,就把“不去美国”变成钱家后代必须守的规矩。
这正是他教育方式里最稳当的地方,他对孩子的要求不是表面上保持一致,而是要能自己担事。
钱永真在美国一直很低调,几乎不用“钱学森女儿”的身份在外头活动。
从这点看,她虽然选了跟父亲不一样的地方生活,但没离开父亲一直坚持的教育原则。
钱永真在美国住下后,跟父母隔着一个太平洋。
她没法像留在国内的哥哥那样常出现在父母身边,但隔得远不等于关系断了。
钱学森晚年需要补营养品,她就从美国寄维生素回来,也打电话跟家里联系。
2009年10月钱学森去世,钱永真从美国赶回北京,和哥哥一起敬献花圈。
父亲晚年没去过美国,女儿却从美国赶回他住了大半辈子的老楼,这个场面本身已经说明了两个人的关系。
2012年蒋英去世,2015年加州理工学院办钱学森事迹展览,钱永真和丈夫出席开幕式,站在父亲年轻时学习、研究和教书的校园里。
父亲在那儿完成过学术成长,也在那儿经历过处境变化;女儿后来在那儿生活,又以家属的身份参加父亲的纪念活动。
钱学森对女儿定居美国的态度,不需要靠激烈的言辞来证明,接受、尊重和不过度干涉,本身就是一种明确的态度。
1955年蒋英想办法送出信,是为了让一家人能自由地回中国。
30多年后钱永真再去美国,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决定个人道路的自由。
父亲珍惜自己当年争取来的选择权,也就没理由拿走女儿的选择权。
钱学森没有公开发表过一段专门解释女儿定居美国的长篇大论。
真正能说明他态度的,是他没拦着女儿出国,没干涉她在美国结婚和工作,也没因为她住哪儿就改变父女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