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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齐白石先生坚决要求毛主席归还他的一幅画作,甚至放言如果主席不还,他就

1950年,齐白石先生坚决要求毛主席归还他的一幅画作,甚至放言如果主席不还,他就要强行取回!毛主席听后感到困惑,因为那幅画原本是齐白石先生亲自赠予他的。

这事儿说来话长,得从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讲起。那一年,八十六岁的齐白石收到了毛主席一封亲笔信。信里没有半点官腔,字里行间全是敬老尊贤的谦和。老人家读了一遍又一遍,激动得一整夜没合眼。

开国大典前夕,齐白石精心刻了两枚寿山石印章,一朱文一白文。他用宣纸细细包好,托人送进了中南海。毛主席收到印章,翻来覆去看了又看。

突然,他发现了包印章的那张宣纸——竟是一幅画。一棵李子树,几只小鸟,一头老牛,连落款都没落。旁人眼里这就是张废稿,毛主席却让秘书田家英拿去装裱好。

为了表达谢意,毛主席在中南海设宴,还特意请来郭沫若作陪。三个人聊诗论画,乡音乡情,气氛热络得很。酒过三巡,毛主席让人把装裱好的画拿了出来。

齐白石一看,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这哪是什么正经作品,就是他练笔时随手画的废稿,连他自己都不满意。当时找不到合适的包装纸,随手扯了一张旧宣纸就裹上了印章。

齐白石坐不住了,当场就要把画抢回来。“主席,这都怪我疏忽大意,这废作说什么也不能给您。”他着急地说,回去一定重新画一幅好的送来。毛主席笑着摆手,坚决不答应。齐白石更急了,甚至放话主席再不答应他就要硬抢。

就在这当口,郭沫若眼尖,上前一步拦住了画。“这幅画是送给我的,想带走得问我。”齐白石一愣:“送给你的?”郭沫若指着画说:“这不,上面标着我的名字嘛。”可画上一个字都没有。

毛主席也开口了:“快快松手,难道没看到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吗?”齐白石彻底迷糊了。毛主席笑着问:“白老画的是什么树?”齐白石答:“李子树。”“树长得茂盛吗?”“茂盛。”毛主席哈哈一笑:“李得盛——这跟我在陕北用的化名‘李得胜’不是同音嘛。”

郭沫若不甘示弱:“那这树上五只鸟,不就是‘五子登科’?说的就是我嘛!”三个人争来争去,谁也不肯让谁。

齐白石一看这阵势,心里那点尴尬全散了。他灵机一动:“既然二位都说画上有自己的名字,不如题几个字?”毛主席提笔就写:“丹青意造本无法。”郭沫若接上:“画圣胸中常有诗。”齐白石哈哈大笑:“既然二位这么抬举,那这幅画我就带走了。”

这段“争画”的趣闻,后来在艺坛传为佳话。有人可能会问,齐白石后来不是还送了别的画吗?确实,1950年国庆前夕,齐白石又精心挑选了一幅作于1940年的立轴《鹰》和一副作于1937年的对联“海为龙世界,云是鹤家乡”,加题“毛泽东主席/庚寅十月齐璜”等款后赠给毛主席。

同时,他还把自己用了近半个世纪的传家宝——一方花岗岩圆石砚,一并送了过去。

毛主席收到这些珍贵礼物,很是感动。但他从不把别人送的东西据为己有。他从自己的工资和稿费里取了一笔丰厚的润笔费派人送去。

后来,这些书画连同其他人送的许多珍贵礼品,一并上缴国库,由国家有关部门统一收藏管理。唯独那方齐白石亲手刻的砚台,毛主席实在太喜欢,留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1953年,齐白石荣获“人民艺术家”称号,又恰逢九十大寿。毛主席特意送上四件寿礼:一坛湖南特产油寒菌,一对湖南特制长锋纯羊毫画笔,一只东北野参和一架鹿茸。白石老人激动地说:“毛主席送这么重的礼,太看得起我了。”

1957年,齐白石病重。毛主席劝他静心休养,少待宾客,还多次派田家英前去探望。老人在弥留之际喃喃地说:“我病好了,还要去中南海,跟毛主席照一张像。”他留下遗言:将自己珍藏的字画、作品和用过的东西,全部献给毛主席。

回到1950年那场酒宴。齐白石最终把画“抢”了回去,但画上多了两位大家的题词。这哪里是“争画”,分明是一场充满智慧和温情的默契。一个随手画的废稿,被另一位爱才之人装裱珍藏;一位耄耋老人的无心之失,被两位智者用最巧妙的方式化解于谈笑之间。

毛主席后来把齐老送的大部分书画都交给了国家,却把那方砚台留在了身边。这方砚台,是齐白石用了近半个世纪的心爱之物。

一幅废画引发的“争夺”,争的不是画本身,争的是那份惺惺相惜的珍重。齐白石坚决要求归还的那幅画,最终被他“抢”了回去。可仔细想想,那幅画上,确确实实写着一个国家领袖对一位老艺术家的全部尊重。

信息来源:参考《作家文摘》2026年4月7日《毛泽东如何对待贵重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