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广西匪首被判死刑。为了活命,他献出两张独门秘方,谁料送往抗美援朝前线后,竟保住了数万志愿军的双手双脚,中央:免他一死!
主要信源:(玉林日报——老字号 金招牌 新生机)
1950年,广西玉林的监狱里关着一个特殊的人物。
这个人叫陈善文,曾经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医生,后来却成了人人唾骂的土匪头子。
他的死刑判决已经下达,名字赫然列在处决名单之上,只等着执行的那一天到来。
陈善文有一次练功受了伤,父亲的一个老朋友拿来一种自己配的黑乎乎的药水给他抹上,没过几天伤处就好了。
这下可把陈善文吸引住了,他天天缠着那位叔叔学制药的本事,就这么踏上了学医这条路。
那时候中国正乱,各地军阀打来打去,陈善文学成之后进了吴佩孚的队伍,在德国军医手下当帮手。
可他跟那个洋大夫处不来,一气之下跑了,转头投奔了另一个军阀张发奎。
巧的是张发奎刚出了车祸,腿被撞断了。
陈善文拿出自己配的正骨水给他敷上,没多久腿就好了,从此陈善文在队伍里站稳了脚跟,当上了军医总管。
可这人聪明是聪明,就是心眼不正,他倒腾鸦片、私吞军需物资,事情败露后连夜跑回了老家。
回到玉林后老实了一段时间,安安分分给人看病。
可解放战争后期,他担心新政权找他算账,一咬牙上了山,拉起一帮人当了土匪,抢劫商队,祸害百姓。
1950年冬天,解放军剿匪部队端了他的老窝,公审大会上,桩桩件件的罪行摆在那里,死刑判决很快就下来了。
蹲在牢房里等死的那些日子,陈善文整个人都垮了,看守每天读报纸,说的都是朝鲜战场上的事。
志愿军在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里打仗,冻伤冻死的不计其数,断胳膊断腿的伤员多得数不过来,药品又紧缺。
陈善文听到这些,心里突然活泛起来。
他是个老中医,手里攥着两张祖传秘方,正骨水和云香精,对付跌打损伤和冻伤有奇效。
他开始使劲拍打牢门,说要见管事的人,要献出这两张方子,一开始没人搭理他,都觉得是怕死的土匪在耍花招。
陈善文急了,扯着嗓子喊,说不信可以当场试药,要是没用,立马枪毙他都行,这话传到上面去了。
那时前线正急需药品,领导们一合计,查了查陈善文的底细。
这人虽然罪大恶极,但医术还是有真本事的,既然他敢拿脑袋担保,那就给他个机会试试。
监狱里腾出一间屋子,搬来了大锅和药材,陈善文戴着脚镣手铐,指挥着几个懂药的人干活。
降香、五味藤、两面针,二十多味药材一样一样往里放。
他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每个步骤,半点不敢马虎,他心里清楚,这锅里熬的不是药,是自己的命。
几天后,第一批黑乎乎的药水出锅了,恰好有个战士在剿匪时受了重伤,腿骨碎得不成样子,伤口化脓发烧。
医生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把药水敷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拆开纱布,全都傻眼了,那条腿消肿了大半,黑紫色的淤血散开了,露出了红润的皮肉,高烧也退了。
消息传上去,上面只说了一句话,药效奇特,赶紧送到前线去,陈善文被摘了手铐,日夜不停地指导配药。
一瓶瓶简易包装的正骨水和云香精装进木箱,火速运往朝鲜战场。
据后来的统计,这两种药挽救了上万名战士的生命。
1951年,鉴于陈善文有重大立功表现,死刑改成了死缓,后来又改成无期徒刑,那两张药方,硬是把他在鬼门关上拽了回来。
陈善文保住了命,人也彻底老实了,他在监狱里除了劳动改造,就是琢磨怎么改进配方。
以前那些凭经验的做法,全被他改成了有标准、有数据的科学流程。
1956年,因为表现突出,陈善文被提前释放,直接安排进了新成立的国营玉林制药厂。
从一个死囚变成技术员,他到了厂里没日没夜地泡在车间里研究药效,把后半辈子全搭在这两种药上了。
到了六十年代,陈善文已经是药厂副厂长,正骨水和云香精后来成了家喻户晓的药品,还拿到了国家银质奖,成了国家保密配方。
玉林制药厂靠着它们养活了几代职工,成了响当当的老字号。
晚年的陈善文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搬把椅子坐在药厂的树荫下,看着一箱箱药水装车运往全国各地。
他这一辈子,前半生拿刀枪害人,后半生造药水救人。
那一念之差,让他从刑场上活了下来,也让他换了一种方式活在人们心里。
1973年,陈善文在玉林病逝,享年89岁。
他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人再提他是土匪陈善文,大家只知道,他是那个造出正骨水的老药师。
他留下的那两张方子,至今还在造福无数患者。
这笔账算下来,他当初交出的那两张纸,究竟救了多少人,恐怕谁也说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