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最迷糊的大臣牛弘:宣旨忘内容返回问皇帝,皇帝大笑:重赏!
这事儿要不是白纸黑字写在史书里头,我第一反应肯定是哪个段子手编出来的。隋文帝杨坚是什么人?那可是历史上出了名的猜忌心
这事儿要不是白纸黑字写在史书里头,我第一反应肯定是哪个段子手编出来的。隋文帝杨坚是什么人?那可是历史上出了名的猜忌心重、杀起功臣来毫不手软的铁腕皇帝。满朝文武在他面前,连大气儿都不敢多喘一口,生怕哪个字说错了脑袋搬家。可偏偏就有这么一位叫牛弘的大臣,被派出去宣读圣旨,走到半路上居然把内容忘了个一干二净,不得不灰溜溜地跑回去问皇帝刚才到底说了啥。换别人,这绝对是藐视君上的大不敬之罪,拉出去砍了都算轻的。结果呢?杨坚不仅没发火,反而哈哈大笑,重重赏了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别急,咱们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你就知道这里头的门道有多深。
咱们先把牛弘这人给掰扯清楚。他可不是靠着插科打诨混饭吃的弄臣,这人是个实打实的学霸。老家在甘肃灵台那一带,打小就爱读书,把能找到的书都啃了个遍,满肚子的学问。他在北周就已经当上官了,后来杨坚夺了江山建立隋朝,一眼就看中了牛弘,让他干了一件足以影响中国历史进程的大事——大规模搜集整理散落在民间的图书典籍。经历过南北朝几百年的战火,多少珍贵书籍都毁于战乱,牛弘当时就给杨坚上了一道奏章,痛陈典籍流失之害,建议朝廷出面向全国征书。杨坚准了,这事儿干成了,活人无数的一车车竹简帛书才得以重新汇聚于国家藏书阁。你说,能提出这种文化战略的人,智商能低吗?
智商肯定不低,可他为啥能在宣读圣旨这么庄严的事情上掉链子?依我看,这才是真正有大学问的人才能干出来的“糊涂事”。像牛弘这种人,他的心思和精力全都钻进了学问里头,脑子里琢磨的都是礼乐制度、典章沿革这些宏大的命题,对于世俗的繁文缛节、日常的迎来送往,他根本就不往心里去。说白了,他不是记性不好,他是“心思不在此”。他在乎的是礼制的根本逻辑,而不是宣读圣旨这种具体的形式流程。走在路上他估计还在心里推演某段经义,一走神,给忘了,这事儿搁他身上,我觉得太正常了。
更绝的是他回来之后的表现。我要是杨坚,看到这个被我委以重任的大臣一脸茫然地跑回来,第一反应肯定是恼火。但牛弘这人有个最大的特点——诚实,诚实到了近乎呆板的程度,满朝谁不知道他?他不找借口,不编谎话,估计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殿上,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光顾着走,把词给忘了,请求皇上再说一遍。你品,你细品这个画面。在那样一个充斥着权谋和算计的朝堂之上,突然冒出这么一号完全不会耍心眼的人物,对于猜忌心极重的杨坚来说,那简直是一股清流,一种极致的稀缺品!杨坚天天提防着别人造反、算计,唯独对牛弘,他不用设防,他知道这人就是个纯粹的书呆子,忠诚且无害。
所以杨坚大笑,那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大笑。这笑声里有无奈,有觉得荒唐,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放心的快意。所谓的“重赏”,赏的不是牛弘的办事能力,而是赏他那份毫不掺假的赤子之心。杨坚要借这件事给满朝文武打个样:看见没,朕要的就是这种心底无私的人!你们一个个聪明是聪明,可把心思都用在揣摩圣意和巴结结党上了,谁能做到牛弘这样老实本分?这个信号释放出去,比严刑峻法更能整顿朝堂风气。
而且,你千万别以为牛弘只会犯迷糊。咱们开皇礼制、隋朝的法律典籍,很多都是牛弘带着人一手修撰的。他主持修定的《开皇律》,虽然后来被儿子杨广改得面目全非,但基本框架对后世影响极大。这叫啥?这就叫大智若愚。小事上他糊里糊涂,可以闹出忘掉圣旨这种大笑话;大事上他门儿清,每一刀都砍在治国理政的根节上。这样的人,比那些精明到骨头缝里、却总在国家利益上算计自己得失的所谓聪明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咱们往后看,杨坚晚年杀了不少功臣,甚至把自己的老兄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可牛弘呢?不仅安然无恙,官还越做越稳,一直深受信任。在那个朝不保夕的官场里,能靠“迷糊”活到剧终,这本身就是大智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