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 50 岁,找了一个 60 岁的老伴,领证的时候我想让老伴把房子过户给我儿子,没想到这老伴的女儿知道了死活不同意,说我骗婚,我说我骗你们什么了,难道让我嫁过去让我当免费保姆吗?民政局门口的风裹着秋凉,吹得我手里的户口本边角发卷。 我今年五十岁,在公园的相亲角遇见老周时,他正给石桌上的麻雀撒面包屑。 他比我大十岁,头发花白却梳得整齐,风衣第二颗扣子总扣得一丝不苟——后来才知道,那是他亡妻生前总念叨的“规矩”。 处了半年,他说家里空,我便搬过去住。每天清晨五点熬杂粮粥,七点提醒他吃降压药,夜里听见他咳嗽,摸黑倒温水递到床边。 上周他拉着我的手说“领证吧”,我心里暖烘烘的,临睡前却翻来覆去——我儿子谈了三年的对象,女方家催着买房,首付还差大半。 今早约在民政局门口,我攥着户口本,鼓足勇气说:“老周,要不……你那套老房子,过户给我儿子?将来咱们老了,他也能搭把手。” 话没说完,一辆银灰色轿车“吱”地停在台阶下。 他女儿从车上下来,高跟鞋踩碎了满地梧桐叶,手里捏着我昨天落在老周家的红本本复印件:“王阿姨,我爸的房子是我妈留下的,您这刚要领证就提过户,是图人还是图房?” 我红了眼眶,把户口本往包里塞:“那你说,我图什么?难道让我五十岁嫁过来,白天伺候他吃喝拉撒,夜里盯着他降压药,最后落个两手空空,连我儿子将来结婚的窝都指不上?” 老周站在女儿身后,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没看我——我知道,他年轻时在厂里当书记,一辈子好面子,此刻怕是比谁都难。 民政局门口的风裹着秋凉,吹得我手里的户口本边角发卷,像极了我此刻拧巴的心。 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门上,我想起上周他女儿视频时问他“爸,您确定要再婚?”,他对着屏幕笑,说“小芸啊,你王姨会给我熬粥,会提醒我加衣服,比你们电话里的‘多喝热水’实在”,那时我还以为,他懂我要的不是房子,是一份能让我儿子也踏实的底气。 后来我才知道,他女儿离婚后带着孩子租房住,那房子是她妈临终前攥着她手说“留给我外孙的”——原来我们都在为自己的孩子争,只是谁也没说透。 我前半生守着儿子过,前夫走得早,我打三份工供他读完大学,如今他谈了对象,女方家要婚房首付——我不是贪,是怕,怕自己老了动不了时,儿子连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才在领证前鼓起勇气提过户,想着老伴疼我,或许能体谅;却忘了他女儿心里,那房子早不是冰冷的砖瓦,是她对母亲最后的念想。 红本本没领成,他攥着我的手腕说“给我点时间”,我抽回手,户口本的边角在包里硌得慌。 后来他每天给我发微信,问我吃了没,我回“嗯”,却再没提过领证的事。 或许再婚就像两只刺猬取暖,太近了扎,太远了冷,得先把各自背上的刺理理顺——比如,先聊聊彼此的“怕”,再谈未来的“盼”。 民政局门口的风还在吹,只是我手里的户口本被揣进了棉袄内袋,秋凉再深,也冻不透那份刚被搅乱,却还没凉透的心。
我今年50岁,找了一个60岁的老伴,领证的时候我想让老伴把房子过户给我儿
昱信简单
2025-12-27 12:5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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