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住院一个星期,说了一个星期我老婆的不是,我真的忍无可忍,问我妈:“外人凭啥要来伺候你?” 我妈一听这话,眼睛一瞪,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她是你老婆,怎么就是外人了?她就应该来伺候我!” 妈住院的第七天,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好像渗进了骨头缝。 我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听她第无数次说:“你老婆昨天送饭太烫,今天又忘了带假牙清洁剂,心不细。” 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她捏着被角的手上,指节发白。 老婆其实每天都来——早上六点多起床炖汤,装在保温桶里提着来,先擦桌子再给妈擦手,喂饭时总要吹凉了才递过去——她自己忙得早饭都顾不上吃。 我忍了六天,今天实在忍不住了,声音有点发紧:“妈,她这一个星期没歇过,你能不能别老挑刺?” 妈转头看我,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输液管里的药水好像都顿了顿:“挑刺?她是你老婆,伺候我不是应该的?” 我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应该的?她上班请了假,家里孩子扔给我爸,自己累得瘦了一圈——你凭什么对她这么苛刻?” “苛刻?”妈提高了声音,胸口起伏着,“我生你养你,老了病了,儿媳妇伺候几天怎么了?外人还知道搭把手呢,她倒好,做得不情不愿!” “外人?”我脑子“嗡”的一声,这话像针一样扎过来,“那你告诉我,她是外人,谁是内人?我吗?我除了上班就是在这儿守着,她又图什么?” 我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这到底是伺候病人,还是受审? 后来我才想起,妈年轻的时候,奶奶生病,她也是这样端屎端尿伺候了三个月,奶奶还总嫌她做得不如女儿好。 或许生病让人变得脆弱,也让人把“被照顾”当成了理所当然——就像小时候我们摔了跤,总要哭着怪身边的人没看好自己。 妈持续的抱怨像钝刀子割肉,我知道老婆委屈,却又没法当着妈的面替她说话,这种两头堵的滋味熬了七天,终于在那句“外人”里绷断了弦。 那天下午病房里很安静,妈背对着我躺着,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输液瓶,谁都没说话。 晚上老婆来送饭,看我们气氛不对,没多问,只是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时轻声说:“汤里放了山药,好消化。” 我突然想起刚结婚时,妈拉着老婆的手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原来“一家人”这三个字,在生病和疲惫面前,有时候会变得轻飘飘的。 现在妈好多了,能自己吃饭了,那天的争执谁也没再提。 只是我开始学着在妈抱怨时,先抱一抱她的肩膀说“妈你辛苦了”,再转头给老婆发个微信:“晚上带你吃火锅,加两份毛肚。” 保温桶还放在床头柜上,里面的汤早就凉了,但盖子上老婆贴的便利贴还在:“记得让妈多喝水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行字上,暖烘烘的。
我妈住院一个星期,说了一个星期我老婆的不是,我真的忍无可忍,问我妈:“外人凭啥要
昱信简单
2025-12-27 13:5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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