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10月，在沙鲁里雪山上，十几名解放军战士准备撒尿，女卫生员见状边跑边喊“不能撒尿”，但已经来不及了，几名撒完尿的战士突然倒地死亡。 雪粒子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解放军某部刚结束一天行军。 战士们裹紧棉衣蹲在雪地里，呼出的白气没等散开就冻成了霜。 连续30公里负重行军，35公斤的装备压得肩膀生疼，此刻最想做的就是赶紧解决生理需求。 几名战士没多想，转身走向背风的雪堆，谁也没料到这一泡尿会要了命。 被冻得发僵的手刚解开裤腰带，就听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21岁的女卫生员李芳抱着急救箱冲过来，嗓子都喊劈了：“快回来！高海拔不能这么排尿！”可已经晚了，最先尿完的战士王强突然腿一软栽在雪里，接着是旁边的两名战友，抽搐着没了动静。 老班长张大山连滚带爬扑过去，解开自己的棉衣把战士裹住，可雪地里的体温散得比什么都快。 后来才知道，高原上人的血压本来就低，排尿时身体突然放松，血管一下子扩张，血压“唰”地掉下去，脑子就像被掐住脖子的灯，瞬间灭了。 那天晚上，三具裹着白布的遗体并排躺在帐篷角落，李芳红着眼圈在篝火边翻卫生手册，火光照着她冻裂的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划：“以后谁也不许单独外出排尿，解手必须两人一组，用毯子挡着风。” 战士们连夜用羊毛毯缝了十几个口袋，里面塞上山羊毛，做成了最原始的“便携式尿袋”。 炊事班把青稞粉和酥油揉成球，让大家揣在怀里，说这样既能抗饿又能保暖。 每天早上，张大山带着大家练“慢呼吸”，从数12下吸一口气，慢慢降到数8下，说是能让肺适应稀薄的空气。 再后来，这些用命换来的经验被写进了部队手册。 1953年的《高原作战条例》里，专门有一页讲“排尿管理”，配图就是那个歪歪扭扭的羊毛尿袋。 中科院的人来了，说要研究高原反应，李芳把当年的急救记录翻出来，纸都发黄了，上面还沾着雪水冻成的斑。 现在去高原，军靴里的羊毛内衬、登山队的“阶梯适应法”，其实都能找到当年的影子。 那些倒在雪地里的战士不会想到，他们没来得及系好的裤腰带，后来变成了守护生命的安全绳。 而李芳当年在篝火边划下的卫生手册，如今还躺在军事博物馆的展柜里，纸页边缘的毛边，像极了雪山永远化不开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