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蒋介石看中陈诚,想将干女儿许配给他。陈诚高兴不已,正准备答应,不料,

诺言卿史录呀 2026-01-06 18:46:20

1925年,蒋介石看中陈诚,想将干女儿许配给他。陈诚高兴不已,正准备答应,不料,蒋校长却提了一个条件。陈诚听完红了脸,尴尬地低下头。   陈诚要娶谭祥时,心里很清楚这不是一桩寻常婚事。谭祥是谭延闿的亲生女儿,又被蒋介石、宋美龄视若己出,出身显赫,地位敏感,要想迎娶她,必然要付出代价。

蒋介石把话挑明,谭祥只能做唯一的正妻,不许家中再有旧人。听到这里,陈诚面上尴尬,心里却翻起波澜,因为他深知,自己早已有了一个为他付出全部的女人。

这段被小心掩藏的过往,要从陈诚二十出头说起。1898年,他出生在浙江青田的寒门人家,咬牙读书,考进浙江第十师范,却不甘心一辈子在讲台上耗着,转而报考保定军官学校,日夜在操场上刷圈,想为自己闯出一条路。

同学吴子漪爱看相,觉得他将来必有出息,于是做主把妹妹吴舜莲许配给他。吴家经商,家底殷实,1918年订婚,1920年完婚,出嫁那天,嫁妆足足装满一整船,绸缎家具堆满屋,陈诚却拿不出像样的聘礼。

吴舜莲性子温顺,勤劳能干,进门后服侍公婆,处理家务,邻里无不称赞。但在陈诚眼里,这样的妻子终究差了点意思。

她没上过学,不识字,新婚夜脱下鞋袜,他才发现她竟是裹了三寸金莲的旧式女子,这让一心向往“新世界”的他愈加反感。表面上他还算克制,心里却悄悄生出疏离之意。

婚后日子拮据,陈诚却心高气傲,很快看中了杭州体育学校。学费成了一道坎,吴舜莲二话不说,把嫁妆首饰一点点卖掉,凑出路费学费塞到丈夫手里,让他放心出门闯荡,家里有她。陈诚动情地许诺,将来有了出息一定不负她,随后提起包袱离家。那年,他们成亲还不到半年。

谁也没想到,这一别竟是七年。

这七年里,吴舜莲守在陈家,像陀螺一样围着这个家转。田地要耕,鸡鸭要喂,公婆年老体弱,她端屎端尿,从不叫苦。乡亲们都说陈家娶了个好媳妇,她却夜夜守着空房,盼着丈夫回来的脚步声。

陈诚在外从体校到军校,再到黄埔军校,步步高升,成了蒋介石看重的学生队副队长,逐渐以“清白单身”的形象出现在上层视野里,而那位为他倾尽嫁妆的妻子,早被他抛在脑后。

真正逼他回家的,是父亲的死讯。那年他奉命北伐,仕途正盛,却不得不返乡奔丧。表面上是尽孝,实际他心中另有算盘,打算借这个机会同吴舜莲了结婚事,好为将来迎娶谭祥铺路。

然而,七年不见的丈夫刚一回家,就像变了一个人。吴舜莲守着他,满心以为夫妻终于团圆,可陈诚冷眼冷语,连话都不愿多说。夜里,他刚躺下,吴舜莲鼓起七年未有的勇气,细细梳妆后挨到他身边,只想为夫家生个孩子。谁知陈诚下意识一脚,把她从床边踢了下去。

这一脚,踢碎的不只是一个女人的体面,更是她七年来支撑自己的全部希望。她哭着控诉自己守了七年空房,如今不过想要个孩子,却遭丈夫嫌弃。在“无子无依”的旧观念里,这样的羞辱几乎砸断了她活下去的念头,她抓起剪刀,狠命扎向自己的喉咙,血瞬间浸透衣襟。

陈诚吓得大喊,村医连夜赶来,好歹救回了一条命,只是喉咙重伤,许久说不出话。这种时候再提和离,只会落下不仁不义的骂名,他暂且把吴舜莲托付给母亲,自己匆匆回到前线。

可是,当蒋介石明白告诉他,“女儿只能做唯一正妻”,当谭祥这个出身显赫又知书达理的女子,象征着权力与前途时,他最终还是把天平死死压向了那一端。他咬牙找到吴子漪,利用妹妹不识字的弱点,让对方代为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把一段婚姻用最冷冰冰的方式画上句号。

协议寄回老家时,吴舜莲喉伤未愈,只知道丈夫在南京另娶高门。她哭闹着不肯承认这纸和离书,坚持要留在陈家继续伺候婆婆,在她心里,嫁进陈家那一刻起,就已经把自己的一生交了出去。婆婆亡故后,她仍住在老宅,终身未再嫁。

另一边,陈诚在上海大饭店举行盛大婚礼,蒋介石、宋美龄亲自主婚,谭祥挽着他的手,在掌声祝福中步入新生活。此后十几年里,他们育有六个子女,家庭看上去其乐融融,而陈诚的官阶也在这张人脉网的加持下一路攀升。

很多人把吴舜莲的命运归咎于封建礼教,认为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把她困死在陈家老屋里。但如果细细回望,她受的伤更多来自那个亲手夺走她人生希望的人。没有她当年变卖嫁妆,就没有陈诚迈出的第一步;而在他“飞黄腾达”的背后,却是她喉间的伤疤和无儿无女的孤独晚景。

到她1978年在陈家祖坟旁闭上眼睛,守了一辈子的那个人早已是叱咤风云的将领,身边环绕着妻子儿女。对吴舜莲而言,这一生像极了旧诗里那句感叹,悔教夫婿觅封侯。

0 阅读:388

评论列表

Brownlhy

Brownlhy

7
2026-01-06 20:20

算准了别人,没有算准自己的亲人

诺言卿史录呀

诺言卿史录呀

一样得事件,不一样得角度去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