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突然让在北京的不少朝鲜女性员工回国了。最近北京不少人都纳闷，以前那些在朝鲜餐厅里穿民族服饰、能歌善舞的姑娘们，怎么一夜之间就全不见了？去问店里的人，得到的答复居然都是“集体回国结婚”，这话听着就像客套话，明摆着没人真会信。 这事儿在北京的餐饮圈里悄悄传开了。常去朝鲜大使馆对面那家餐厅的老顾客发现，熟悉的朝鲜面孔全换了。望京、三里屯一些曾经以朝鲜服务员为特色的馆子，情况也差不多。这种整齐划一的“消失”，怎么看都不像是姑娘们自己约好了一起回家办喜事。 “集体回国结婚”这说法，戳中的或许是另一重现实。 在朝鲜，婚恋确实是很多女性面临的一道现实课题。有数据显示，朝鲜女性比例比男性高出约47万。由于男性需要服长达十年的兵役，很多人退役时已经接近三十岁。而一位平壤的女大学生曾坦言，读完大学已经23岁，同龄的男性要么早已结婚，要么还在军营里。所以，“回国结婚”这个理由，在朝鲜的社会语境下并非完全空洞，它可能真的是部分人生命周期中的一个必然环节。但把它作为所有人同时离开的唯一解释，就显得过于单薄，更像是一个对外界的标准话术。 这些姑娘的身份，远不止是餐厅服务员那么简单。 她们大多经过严格选拔，来自背景清白的家庭，不少人拥有良好的教育背景，是不折不扣的“国家名片”。来到中国，她们的工作和生活被置于一个透明的罩子里。通常集体居住，行动受限，外出必须多人同行且有严格的时间规定。她们每月能拿到手的薪水，据说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都上缴给了国家。这种海外劳务是朝鲜获取外汇的重要渠道之一。 她们的眼睛，却在努力观察罩子外的世界。 有故事提到，一位化名“玉善”的朝鲜姑娘，会把汉语笔记藏在餐厅的调味罐后面，偷偷记下“优衣库”、“珊瑚绒”这些词。她的演出服内衬缝着暗袋，里面装的不是私人物品，而是利用休息时间一针一线绣出的鞋垫，这是她为自己和家人攒下的“小金库”。每月难得的短暂外出，她们像出笼的鸟儿一样贴着车窗，贪婪地看着街边自动售货机和旋转的橱窗。这些片段，是她们三年海外生活中除了歌舞和劳务之外，更为真实和生动的注脚。 那么，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突然集体离开？ 一种分析认为，这可能是一种常规的“劳务派遣人员轮换”。就像过去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到期轮换。疫情可能打乱了之前的轮换节奏，现在集中进行，形成了一波“回乡潮”。 另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是法律与政策的规范化。中国一直在完善外籍人员的工作签证管理制度，要求合法务工必须持证。疫情期间的一些特殊处理方式正在回归常态。这对于所有在华外籍人员都是一视同仁的要求。 此外，国际合作的棋盘也在发生变化。有观点指出，朝鲜与俄罗斯的劳务合作正在升温。相比之下，将高素质的劳动力投向基建等领域，或许能换回当前更急需的能源或粮食。国家根据需求全球调配人力资源，是一种务实的考量。 还有更深层的管理因素。朝鲜对海外劳工的管理极为严格。此前，在吉林省曾发生过一起严重的朝鲜女工集体抗议事件，起因是长期被拖欠薪资。事件以严厉的方式收场。这之后，朝鲜当局对于海外人员，尤其是在管理难度相对较大的地区的人员管控，势必会更加审慎。这次集体召回，是否包含重新整训、加强管理的意图，外人不得而知。 所以，当你再把“集体回国结婚”这个理由放在耳边掂量，它似乎不再是一个纯粹的谎言，而是一个被高度简化、包含了多层意味的符号。它既可能是个人生活的真实前景，也一定是国家意志的整齐表达；它掩盖了劳务轮换、政策调整、国际布局等多重复杂原因，用一种最不会出错、最符合传统预期的理由，轻巧地关上了外界好奇的大门。 那些曾经在霓虹灯下起舞的姑娘们带走了什么？除了有限的积蓄，可能还有对窗外那个更丰富、更便捷世界的片段记忆。她们像候鸟一样飞回，下一批年轻的“国家名片”或许正在培训中。舞台的灯光会再度亮起，但台前歌舞与后台人生之间的那道帷幕，始终厚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