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型航母与高性能舰载无人机的深度融合①目前，人们普遍认为，无人机将在航母甲板上占据一席之地，航母甲板上的战斗机器人时代正在拉开序幕。而作为一项国家战略性工程，国产新一代大吨位弹射型航母服役，最终实现中国海上力量建设的又一个跃升。那么，站在这样一个时代变革的门槛上，该如何以合理的视角去考量003航母首舰“福建”舰（舷号18）和高性能舰载无人机之间的深度融合，是令人感兴趣的话题。中国海军在海基航空力量建设上可谓不遗余力。外媒在2022年6月2日称，（官方背景）社交媒体上流传的照片显示，中国海军“山东”舰的飞行甲板上出现了大批无人机，“尽管分辨率不足，外界无法确认其具体型号，但可以确定的是，中国海军对于在海战中运用无人机蜂群作战的热情高涨”。报道称，微博出现的照片似乎显示，中国航母“山东”舰甲板上至少有两种具备垂直起降能力的无人机。其中，至少一张照片带有CCTV-7的标志，显示无人机正在飞行。这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照片的真实性。让人疑惑的是，这些照片究竟是何时拍摄的？要知道，2022年4月，“山东”舰已经前往大连造船厂开始首次计划内的可用性提升维护。“卫星照片显示，直到2022年6月10日，“山东”舰仍在大连造船厂，甲板上并没有任何军机”。如果这些照片是之前拍摄的，那么中国航母配备无人机群的时间可能比外界预料的要早得多。外媒也承认，单看这些无人机的性能指标，它们并非高端无人机。报道称，具备垂直起降能力的无人机可用于在航母编队不同舰艇之间运送数量有限的货物，包括关键备件或医疗用品等。美国海军2021年已经尝试使用这类无人机执行相关任务。但“无论如何，中国航母搭载这些无人机群的照片意义重大”。 事实上，外媒报道话中有话，潜台词意指中国正在系统性、系列化推进的航母工程将与无人机系统进行更高质量、更深层次的融合，最终实现所谓的“主战主用”。毕竟，随着一系列颠覆性技术的出现，战争的特征正在发生深刻改变。 人工智能加速向军事领域渗透转移，改变了人与武器的关系，颠覆了战斗力的传统表现形式，正在引发军事领域的链式突破。大国军事竞争力，取决于是否有能力在这些颠覆性技术上保持创新引领者的地位。着眼于高烈度战争对抗，作为人工智能与海基航空力量高效耦合的产物，高性能舰载无人机的主战主用问题十分关键，也是在发展海基航空力量上欠缺经验的中国实现弯道超车、体现后发优势的战略机遇。 中国海军对高性能无人机上舰的需求 在系统性、系列化发展的航母工程中，中国海军对于高性能无人机上舰有着现实而迫切的需求。无人机取消了飞行员的所有生命支持系统，在系统可靠性和冗余度方面的要求也低于有人机，有利于降低起飞重量，在同样起飞重量的情况下提高了飞机的性能。所以，相比有人机，无人机在速度、航程、滞空时间、机动性、隐身能力、武器搭载等技战术性能方面受到的约束更小，有更大的提升空间。即便只是将现有用于“有人机”的主流航空技术移植于无人机，其机体性能也将获得明显优势。这种优势实际上是天然的。同时，相比于人类，人工智能在信息获取、计算能力、运筹规划、响应速度、武器使用等方面占据绝对优势，且其“生理”和“心理”更加稳定，不会疲劳和厌倦，没有兴奋、紧张、慌乱、失神、绝望等过激和失控情绪。这意味着“人工智能＋无人机”的耦合可以使用更高级的作战技能和更有效的作战策略，其较高的战斗力水平和状态更是持久的，这是人类飞行员无法相比的。这样的军用无人机作为主战装备够格么？答案是肯定的。谁先将这样的装备主战主用，谁就将在军事竞争中获得先机，掌握主动。有意思的是，在当前的所谓大国竞争中，这样的先机几乎如白云苍狗般变化莫测。 举例来讲，美军曾对无人机的主战主用兴趣浓厚，布局很早。美国国防先进研究计划局（简称DARPA）早在2000年就向波音和诺斯罗普各拨款200万美元，研究可用于高强度战争的无人作战飞机问题。初步成果是诺斯罗普的X-47A和波音的X-45A。前者呈一种平面形状，像一个梭镖头，或者说像前缘比后缘更尖锐的菱形纯飞翼隐身喷气机，具有机内武器舱，可以携带一枚225千克弹药。后者采用夸张的人字形，机体部分不再是菱形，而是拉长的六边形，两侧靠后的位置延伸出一对机翼，同样没有平尾和垂尾，针对隐身进行了高度修形，并拥有全尺寸机内武器舱。 更能说明它们在高烈度战场对抗价值的是其高度的自主任务能力。2005年2月4日，在一次模拟巡逻一攻击中，在空中巡逻的2架X-45A 接到攻击命令后，自动评估两机的距离、挂载武器的种类和数量及燃油状态，自动确定由最近的那架X-45A执行攻击任务。地面控制确认自动决策后，其中一架X-45A自动改变航向，转入攻击航线，并成功地执行了攻击。在此期间，另一个隐蔽目标突然出现，第二架 X-45A 自动转入攻击，并在模拟攻击中摧毁了目标。这是自主巡逻、自主攻击能力的重要演示，验证了比预案攻击难度高得多的对突发目标的自动识别和攻击，代表了无人作战飞机发展的里程碑，是无人作战飞机可投入高烈度战场的重要标志。自主任务能力越强，无人机在高烈度战场的价值就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