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仍在服役,可以称呼我老狼。2010年,我在东北沿海地区的某个海岛上服役,当

灵犀锁所深楼 2026-01-08 03:52:33

我目前仍在服役,可以称呼我老狼。2010年,我在东北沿海地区的某个海岛上服役,当排长。轮到我们排站夜岗看守弹药库,我晚上会去查岗,看看有没有人睡岗。查岗过程中如果走大路,往返需要一个多小时。选择走山里的小路,往返也就30分钟,但是需要经过一块当地人自己家的坟地。因为经常路过,有几块坟、每个墓碑上写的什么名字、贴的什么照片都一清二楚。那次查岗去的时候走的小路,发现多了一块新坟。因为是半夜11点多了,没看清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回来时选择走大路,快到连队的时候,有一个接近70度的胳膊肘弯。我刚转过弯,突然看到半空中出现一个披头散发、头发挡着脸、穿一身白色大睡裙的身影。看不到脚,在离地一人多高的地方飘着。当时,有种感觉——从那挡着脸的头发缝里,能真实感到看见她的眼睛,瞳孔全是白的,没有黑眼仁。她头略微低下,眼神充满怨恨,就飘在那儿盯着我。我一愣神,也站在原地盯着她看。一两秒钟后,我一眨眼,她就消失了。我当时20岁出头,年轻气盛,觉得自己穿着这身衣服,爱谁谁,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站在原地揉揉眼睛,对着阿飘出现的方向又仔细看了看。我发现那边路边还有块公路用的黄色三角形警示牌,提醒急转弯的。随后,我就在路边捡山上滚落的石块,对着警示牌砸过去,一边砸一边骂。然后,我走到警示牌附近说:“你也不看看老子是干啥的!你再现个身,老子看看你长什么样,你看我砸不砸你就完了……”一边砸一边骂。持续了五六分钟,阿飘也没再出现,我就回连队睡觉了。第二天自己倒没感到什么不正常。晚上5点多,我妈给我打电话,我接起来。老妈说:“你干啥呢儿子?”我直接回:“我干啥?我干啥跟你有毛关系啊!”老妈:“你说啥呢?是在跟我说话呢吗?”我回:“跟你说话能咋地!你谁啊!”老妈:“不对劲,你怎么不对劲呢?你最近干啥了?”我回:“啥他妈不对劲!就你对劲!少特么管我!”老妈:“儿子你听我说,我问你,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最近又走小路路过坟地查岗去了?”我回:“你少特么问我,跟你没关系!”老妈:“行了,你这不对劲,肯定有事。我先把电话挂了,一会儿我给你打回来,你接就行。”这段对话我当时完全不知道,是事后我妈告诉我的。她说我一接电话就那个语气说话,怨气特别大,像刚跟人吵完架一样。因为家里奶奶那辈就供着很大的一个堂口,我妈也懂一些这方面的事。随后,她在家里处理了一下,给我打回电话,告诉我:“一会我在电话里说完,只要我问你‘回来没啊’,你就回答‘回来了’,连续回答三次就行。”东北这边有种“叫魂”,一般是母亲在孩子身边,先摸耳朵,再摸头囟儿——就是头发旋儿那儿。然后,摸后背,一边摸一边念:“摸摸耳儿,吓一会儿;摸头囟儿,吓一阵儿;摸摸身儿,回上身儿,吃饭穿袄跟妈回来啦。”然后问:“回来了吗?”孩子自己回答:“回来啦!”电话里我妈就跟我说:“你是被脏东西吓到了,魂吓散了,我给你叫魂,你按我说的回答我,听到没?”我说:“嘿嘿,你问呗,你看我回答不!”我妈在电话里说:“小玩意儿,给你脸了别不要脸。我能这么快知道我儿子魂散了,你觉得我没本事收拾你吗?不管什么原因,你走你的,这事就算拉倒。否则你不要这个脸,别怪我不留情面。”然后,她说我在电话里就不吭声了。我妈就开始给我叫魂,开头问了几遍我都不肯回答。然后,我妈说:“我最后问你一次,再不回答、再不走,别怪我让人找你去,让你当面回答,给你脸了。”我在电话里还是不吭声。随后,我妈又开始叫,当她问完“回来没啊”,我在电话里“嗯”了一下。我妈说:“别他妈整事,还嗯,我就问你回没回来,好好回答我!”我憋了半天说:“回来了!”接着,我妈叫第二遍,问我回来没?我直接回答:“回来了!”,第三遍回答得也很顺利。问完三遍后,我妈说:“你去接杯水喝了。”我也照做了。回来后,又重新叫了三次,我都很正常地回答:“回来啦!”然后,我妈就把从开始通话到最后我的状态和对话跟我详细说了一遍。我当时几乎什么印象都没有,只记得第一次叫魂的最后一遍,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地回答了“回来了”。她问我是不是查岗走小路、看到什么了,我才把前面的经历讲了一遍。我妈劝我以后尽量少半夜三更走小路,要走就走大路。“你都知道那儿有坟地,非从那走干嘛?再一个以后看到了就当没看到,别又砸又骂的,也不好。”又嘱咐我最近几天太阳下山后就别出去了。之后,我也就恢复正常了。后来,过了一周,我们连队集体下山去机关开会路过那片坟地,我刻意看了一眼那块新坟。墓碑上是个女人的名字,贴的也是一张女人的黑白照片。我感觉就是那天半夜看到的那个在半空中飘着的阿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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