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老爷子站得笔直,就说了两句话。 “说我贪了三千多万,我不认。” “说我多

桥边歌谣 2026-01-08 16:27:28

法庭上,老爷子站得笔直,就说了两句话。 “说我贪了三千多万,我不认。” “说我多拿了四百万奖金,这个我认。是我的错,怎么判都行。” 这位老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一手把玉溪卷烟厂带成行业巨头的褚时健。1999年云南高院的庭审现场,71岁的他脊背挺直,两句话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17年时间,他把一家濒临倒闭的小烟厂,打造成年利税超千亿的红塔集团,累计为国家贡献近1400亿税收,撑起了云南经济的半壁江山。“一个烟厂养活半个云南”,这话在当年可不是夸张。 他的收入却和功绩严重脱节。执掌千亿企业的17年里,个人总收入才80万,月薪长期只有3000多元。明明云南有规定,这类核心管理者能拿百万年薪,可始终没落实到他头上。 所谓“多拿的四百万”,是17年间累计的违规奖金,还包含每月200元的电话补贴。放在他创造的万亿效益面前,这笔钱显得格外刺眼,背后是当时国企薪酬机制的严重缺位。 被指控的“贪了三千多万”,核心是一笔355万美元的账外资金私分指控。庭审中证据存在数额矛盾,最终法院没认定这项贪污罪名,只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定罪。 褚时健的改革之路满是荆棘。当年他顶着体制压力,贷款引进国际先进设备,把烟田打造成“第一车间”,还推动烟草公司、专卖局和烟厂“三合一”,每一步都走得极不容易。 红塔山品牌的崛起更是传奇。上世纪90年代,衣兜里揣红塔山成了潮流,连万宝路都被挤下市场。1993年单品牌利税就达45亿元,创汇1.5亿美元,成了中国烟草的名片。 手握卷烟销售审批权的那些年,无数人盯着他手里的“烟条”。一张签了字的批条,就能让人赚取巨额价差,这种权力带来的诱惑和负累,为后来的风波埋下了隐患。 1995年,一封匿名举报信打破平静,他的女儿和妻子被捕,女儿最终在狱中自杀。这场家庭悲剧,成了压垮这位老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法院最终判处他无期徒刑,后来减为17年。这个判决在当时引发巨大争议,有人惋惜,有人不解,更多人在讨论“功过如何衡量”。 此案最深远的影响,是推动了国企薪酬制度改革。1999年底国家试行企业家年薪制,2003年央企负责人薪酬与绩效挂钩,褚时健成了改革的“铺路石”。 74岁假释出狱后,褚时健没消沉。他跑到哀牢山种橙子,从零开始打造“褚橙”品牌,80多岁再创业成功,用余生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他的“认”与“不认”,藏着老一辈企业家的底线。不认无证据的巨额指控,认自己违规的过错,这种坦荡在法庭上格外震撼。 有人说他是“悲剧英雄”,有人说他是“改革镜鉴”。功是真功,过是真过,不能因为功绩就抹杀过错,也不该因为过错就否定全部贡献。 这起案件至今仍值得深思:当个人贡献与回报严重失衡,当制度存在明显漏洞,如何平衡规则与人性,如何避免类似的人生悲剧。 褚时健的一生,映照着中国国企改革的曲折历程。他的坚守与过错,都成了时代的注脚,留给后人无尽的思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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