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腿的照片,青一块紫一块,新伤摞着旧疤,皮肤绷得像一张旧地图。 第一眼看,还以为是哪个工地的工人,或者搞对抗的运动员。 然后有人告诉你,这腿的主人,马上75岁了。 他这个年纪,别人都在公园里遛鸟、下棋,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生怕哪儿磕了碰了。 他呢?他在玩极限运动。 这些伤,不是摔跤摔的,不是生病留下的。是今天玩滑板蹭的,明天玩攀岩刮的。每一道疤,都是他跟“服老”这两个字硬磕出来的勋章。 家里人估计电话都打烂了,劝他悠着点。朋友们聚会,肯定也少不了念叨。但他好像把助听器一关,全世界的劝告都与他无关,耳朵里只剩下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有人说,这是不负责任,一把年纪了还折腾自己,给儿女添乱。 也有人说,这才是活明白了,生命的长度有限,但宽度,得靠自己一寸一寸去拓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