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老师突然问到:“太阳中心的温度是多少?”李政道脱口而道:“我从书上看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1-10 10:45:23

1946年,老师突然问到:“太阳中心的温度是多少?”李政道脱口而道:“我从书上看过,大概1000万度。”费米听完批评他:“你这样是不行的!” 费米这人挺有意思的,他不爱听学生背书。这位后来拿了诺贝尔奖的大物理学家,那时候在芝加哥大学带着一群年轻人做研究,李政道就是他学生中的一个。那天费米突然抛出这个问题,李政道答得飞快,数字也精准,可费米眉头皱起来了。 “你这样是不行的!”这话扔出来,教室里估计静了几秒。李政道那时候二十出头,正是聪明外露的年纪,从书上看来的知识记得牢牢的,回答得多漂亮啊。但费米要的不是这个。 费米在乎的不是你记住了一个数字,他关心的是这个数字怎么来的,它靠不靠谱,背后那根逻辑的链条你能不能自己搭起来。你想想,1946年,二战刚结束,原子弹的阴影还在头顶悬着,费米自己就是亲手点燃第一座核反应堆的人。他太清楚了,科学这东西,光会背现成的结论,顶多当个技术员;真要做点开拓性的事情,你得有能力在没路的地方摸出条道来。 费米自己就是个“动手派”的天才。传说他为了估算核爆炸的当量,能在试验场把碎纸片往天上一撒,看纸片被气浪吹多远,心里瞬间就估摸出个八九不离十。他相信数量级的直觉,相信基于基本原理的粗略估算,胜过相信死记硬背的精确数字。你李政道说“1000万度”,那好,太阳为什么是这个温度?再往前推,这个温度怎么测、怎么算?依据是什么?误差可能有多大?这些问题,才是费米那双灰蓝色眼睛真正盯着的东西。 那个年代,物理学正处在一个辉煌又混乱的转折点。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大厦已经立起来了,但里面好多房间还没收拾清楚。像费米这样的奠基者,他们习惯了一切从第一性原理出发,自己推导,自己验证。他们不迷信权威,甚至不迷信教科书。因为很多教科书上的内容,可能就是他们自己前些年刚弄明白的。费米批评李政道,其实是把他当成了可造之材,在用最高的标准雕琢他:别满足于当知识的搬运工,你要成为知识的创造者。 这事儿放到今天,味儿就更足了。我们随手一搜,什么都知道,太阳中心温度?1500万度,比李政道那时候的数字还精确。AI能在一秒钟内给你整理出十种测算方法和完整的历史沿革。我们看起来比1946年的李政道“知道”得多得多。可这不正是费米最担心的吗?知识获取得太容易,我们反而忘了追问,这些知识是怎么产生的,它的边界在哪里,它会不会出错。 我们习惯接受结论,轻视过程;崇拜标准答案,害怕不确定性。我们的教育常常奖励“李政道式的流畅回答”,却很少鼓励“费米式的笨拙追问”。你能脱口而出标准答案,那是聪明;但你能跳出答案,去审视问题本身,去构建自己的思维路径,那才是智慧。前者让你在考试中获胜,后者才能让你在真实的、复杂的世界里,解决从未有人解决过的问题。 费米那句“你这样是不行的”,敲打的何止是一个未来的诺贝尔奖得主。它敲打的是所有求学者的惰性。科学精神的精髓,从来不是一堆冷冰冰的数字和定理,而是那种炽热的、不息的怀疑与探索的冲动。你得学会在相信之前先怀疑,在接受之前先自己搭建一座思维的桥走过去看看。太阳的温度可以写在书上,但如何接近真理的方法,只能写在你自己的思考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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