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的陈平教授一句话点破了天机,说我们过去几十年,从干部到教授,脑子里装了太多西方的玩意儿。这就像学了屠龙术,结果发现世界上根本没有龙,只有咱们自家的田和牛。 陈平教授这话不是凭空感慨,而是带着几十年的观察与实践沉淀。作为师从诺贝尔奖得主普里戈金的学者,他本可以顺着西方学术体系一路走下去,却偏偏扎进中国现实的土壤里,从东北农村的改革会议到金融市场的波动观察,硬生生看出了西方理论与中国实际的鸿沟。 上世纪70年代,他在东北参加农村改革会议时,连夜写出万字长文,直指“以粮为纲”的单一农业模式是穷根,主张农、林、牧、副、渔多样化发展,那时的他就已经意识到,照搬书本里的西方农业理论,解决不了中国“人多地少”的根本问题。 说起来可笑,西方主流经济学里奉为圭臬的“产权清晰即效率”,早在春秋战国时期中国就试过了。那时的土地私有化并没有催生出现代农业,反而让土地碎片化、技术停滞,明清时期江苏松江的棉农,一亩地要投入180个工日,是水稻的18倍。 产值却没翻几番,活生生陷入了“内卷化”的困境。可就是这套在中国历史上被验证过行不通的理论,几十年前竟成了不少学者口中的“真理”,他们拿着西方的模型套中国的农村,却忘了中国农户平均耕地只有几亩,而美国农场动辄上千亩,这样的基础差异,怎么可能用同一套逻辑解决? 不止农业领域,金融市场的教训更深刻。2015年股灾时,陈平教授直指症结所在:那些迷信西方“看不见的手”的本本经济学家,把金融自由化奉若神明,却忘了中国股市的生态和西方完全不同。西方主流经济学假设交易者都是理性人,可实际情况是散户追涨杀跌、大户坐庄操纵。 所谓的“均衡理论”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反观俄罗斯推行的“休克疗法”,全盘照搬西方新自由主义,搞价格自由化、国有资产私有化,结果导致恶性通货膨胀,国有资产被大肆侵吞,这就是脱离本土实际盲目跟风的惨痛代价。 学术圈的问题更突出。现在不少论文,言必称西方期刊,用十几个变量构建模型,解释力看似达标,却把最关键的中国特色因素归入“误差项”。贫困县脱贫的转折点,可能是第一书记的长期走访。 是返乡青年的电商创业,这些难以量化的力量,恰恰是西方模型无法容纳的。更让人揪心的是,有些学者为了迎合西方话语体系,把“小康”简单等同于“现代化”,把“大同”译成“乌托邦”,硬生生剥离了中国概念里的文化内涵和历史温度。 我们不是要否定西方理论的价值,陈平教授自己也坦言,西方学术的独立思考与批判精神值得学习。可问题在于,很多人学丢了批判精神,只学会了盲目崇拜。西方经济学批判重商主义才有了亚当·斯密,批判放任主义才有了凯恩斯,而我们的不少学者却只做西方理论的“传声筒”,连基本的质疑都没有。 林毅夫教授早就说过,那些根据西方主流理论指导发展的国家大多失败了,而中国的成功,恰恰在于没有搞全盘私有化、没有搞无节制的市场化,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为什么明明本土经验已经证明有效,我们还一度陷入对西方理论的迷信?因为过去百年的落后心态,让不少人形成了“西方即先进”的思维定式,觉得不跟西方接轨就是落后。可事实是,中国的乡村振兴不靠西方的私有化,靠的是“制度组合战略”。 中国的经济发展不靠“休克疗法”,靠的是渐进式改革;银川的基层治理能成为全国典型,也不是照搬西方治理模式,而是扎根多民族共居的实际情况,搞“党建引领+民族团结”。 陈平教授的“屠龙术”之喻,核心不是否定学习,而是提醒我们要找准对象。西方的理论可以借鉴,但不能奉为教条;别人的经验可以参考,但不能生搬硬套。 咱们的“田”是五千年的历史积淀,“牛”是十几亿人的现实需求,解决中国的问题,终究要靠立足本土的智慧和实践。现在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反思,从中国传统学问里汲取养分,从当代实践中总结规律,这正是构建中国自主知识体系的开始。 不是世界上没有“龙”,而是我们不该盯着别人定义的“龙”去修炼,忽略了自家“田”里的庄稼、“牛”上的犁铧。真正的本事,从来不是照搬别人的招式,而是把本土的实际转化为解决问题的能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