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原谅!”河北,一男子无意间发现妻子对自己不忠,他没吵没闹,而是点了一根香烟,抽完就拉着妻子去了民政局,准备办理离婚手续,谁知,妻子不同意离婚,抱着男子大腿苦苦哀求,但男子无动于衷,任由妻子泪雨滂沱。 一边是一个跪地痛哭、死死抱着大腿苦苦哀求的女人,另一边则是一个面色如铁、不为所动的男人。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觉得男人心狠,但如果你知道这个男人在过去不到24小时里经历了什么,或许就会明白,此刻的“绝情”,其实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跑过大车的人都知道,这行当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拿命在公路上熬出来的。张先生就是这么个普通的货车司机,车是买的二手的,日子是精打细算过出来的。 为了多给家里留点,他在外头能省则省:盛夏酷暑,别人仰头灌冰镇汽水,他只喝最便宜的矿泉水;到了饭点,若是盒饭有10块和12块两种选择,他那双沾满油污的手,永远只伸向便宜的那份。 对他来说,这点苦不算啥。结婚这些年,妻子在家拉扯儿子,把大后方守得安安稳稳,就是他最大的奔头。他还记得去年国庆,夫妻俩逛商场路过金店,妻子盯着一条项链挪不开眼,最后却因为嫌贵把他拉走了。 那眼神扎在张先生心里生疼。为了弥补这个遗憾,他接连跑了几个急单大单,日夜兼程,终于在这次回家前攒够了钱。他连价都没还,直接买下同款,揣着这个惊喜,没打招呼就奔回了家。 当张先生捧着那个烫手的礼盒站在自家院门外,正想着妻子见到项链时惊喜的表情时,屋里飘出来的声音却像一盆冰水,把他从头淋到脚。那是个轻柔得有些腻人的声音,喊着“亲爱的”,语气是他从未享受过的温柔。要知道,哪怕是当年谈恋爱那会儿,性格爽利的妻子也没这么跟他说过话。 正常男人碰到这事,大概率是一脚踹开门,进去要把那个电话那头的“野男人”揪出来,或者至少大闹一场。但张先生没有。他在门口僵了几分钟,硬是等屋里电话挂了,传来瓢盆碰撞的家常动响,才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那扇似乎已经不属于他的门。 进屋后的张先生,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面对妻子略显慌乱的眼神,他只说是“这两天活儿少,回来看看”,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澡。水声哗哗地流,没人知道那个在高速上跑车都精神抖擞的汉子,此刻在浴室里是什么表情。 最让人揪心的一幕发生在晚饭桌上。饭菜很香,儿子吃着他带回来的爆米花,一脸天真。张先生看着妻儿,突然把那个金项链的盒子掏出来,推到了妻子面前。 妻子打开盒子的一瞬间,眼睛亮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惊喜,她甚至立刻凑上来想搂丈夫的胳膊,娇嗔地问怎么突然买了这么贵的礼物。那一刻,张先生借口盛饭躲开了。他嘴里嚼着饭菜,甚至都没抬头看妻子一眼,只淡淡回了一句:“上次看你喜欢,舍不得买,这次给你补上。” 这是一个多么残酷的画面:他把对他忠诚的奖赏,送给了背叛他的妻子;他看着她因礼物而绽放的笑容,心里却在给这段婚姻倒计时。 那天夜里,等到妻儿都睡熟了,张先生才在黑暗中拿起了妻子的手机。屏幕光调到了最暗,刺痛眼睛的却是那些露骨的文字。那个备注叫“强哥”的人,每一条信息都在嘲笑张先生这四年的风餐露宿。没有误会,没有猜疑,就是实打实的背叛。 张先生没有把睡梦中的妻子摇醒质问,也没有摔手机。他一个人摸黑坐到了客厅,烟一根接一根地抽。那一点明灭的烟火,映照着这个老实男人的脸。他不傻,他只是需要用这一整晚的时间,把心里的那些不舍、侥幸和过往的情分,一点点掐灭在烟灰缸里。 天一亮,那个曾经为了给家里省两块钱饭钱的张先生死心了。看着起床后一脸茫然问他为何憔悴的妻子,他没有歇斯底里,只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你和那人的事我都知道了。昨天你在电话里喊亲爱的,我就在门外。送完孩子去幼儿园,我们去民政局。” 到了民政局门口,妻子彻底慌了,顾不得大街上人来人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命抱住他的腿。她哭得梨花带雨,说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再给她一次机会。 张先生低头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围观的人或许在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张先生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在外头拼死拼活,吃着最差的饭,扛着最大的压力,底线就是这个家的干净和忠诚。当他在外面跑车的时候,家里后院起了火,这不仅仅是感情问题,这是对他尊严的践踏。 但这恰恰是因为失望攒够了。他不是没有给过机会,哪怕是在门外听到了那个刺耳的电话,他还是忍到了吃完最后这顿团圆饭,还是送出了那条代表着他血汗与爱意的项链。那条项链,既是给过去情分的一个交代,也是给这段婚姻画上的一个句号。 成年人的世界,做了选择就要承担代价。对于张先生来说,从他点燃那一整晚的第一根烟开始,那个温馨的小家就已经在他心里成了废墟。他拉着妻子去离婚,不是冲动,而是及时止损,是为了不让自己往后余生都活在猜忌和恶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