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沈阳药店老板王丙兆去闹市看杂耍表演。戏班里的猴子正表演各种人类技能，引来一片喝彩，他看的津津有味拍手叫好。哪料，这只猴子突然冲他扑来，抱住他的大腿泪流不止...... 王丙兆生活在1912年的沈阳，那时社会正处于剧变中，清王朝覆灭，民国初建，城市里商铺林立，但底层民众生活艰辛。他经营一家小药铺，靠出售中药维持家计，药材来源多从周边乡村采购，价格公道，吸引不少穷苦顾客前来求医。药铺规模不大，仅有几间木屋，柜台上摆放草药和药罐，他每天忙于称量和包装，偶尔还免费为邻居把脉。沈阳作为东北重镇，当时经济活跃，但治安混乱，拐卖人口事件频发。王丙兆出身普通家庭，早年学医，跟随父亲学习药理知识，成年后独立开店，没有参与任何政治活动，仅专注生意。他的生活节奏缓慢，闲暇时喜欢街头闲逛，观看民间娱乐，以缓解日常压力。 天灵儿是王丙兆妹妹的孩子，出生于泊头镇一个农家，从小体貌异常，全身长满黑毛，仅腹部和脊背皮肤光滑。这种先天缺陷在当时农村被视为不祥，家人尽量低调抚养，避免外人议论。他幼年很少外出，饮食简单，以米粥和蔬菜为主，身体发育缓慢。几年前，他在镇外河边失踪，当时镇上人口流动大，河道水流湍急，家人组织搜寻，但仅找到一具腐烂尸体，衣物残留相似，便草草安葬。泊头镇位于河北，交通不便，信息闭塞，这种失踪案在乱世常见，未引起官方重视。天灵儿的家庭经济拮据，母亲靠纺织补贴家用，舅舅王丙兆偶尔寄钱接济，但整体生活贫困。 钱班头是山东人，早年加入流动戏班，靠街头卖艺谋生。他手段残忍，训练动物时使用鞭打和饥饿方法，迫使猴子学习写字和耍棍等技能。戏班规模小，仅几人组成，四处巡演，收入不稳。他在山西大同期间，为争夺戏班控制权，杀害师父，方式是夜间袭击，事后掩埋尸体，独揽生意。从此，他带领戏班继续演出，重点利用动物吸引观众，赚取铜板，逐步积累财富，在家乡修建房屋。钱班头性格贪婪，为利益不惜伤害他人，在行业内名声差，但因流动频繁，少有追究。他的戏班常在东北和华北地区活动，表演内容简单，针对底层民众。 沈阳在1912年处于转型期，街头杂耍成为民众消遣方式，戏班多从外地而来，表演项目包括动物模仿人类行为，观众以工人和商贩为主。王丙兆那天路过闹市，加入围观人群，猴子表演写字时，用笔在纸上划拉，观众发出笑声。他拍手时，猴子突然停止动作，目光锁定他，然后跳下台面，直奔而来，抱住腿部，泪水流下。班头迅速干预，用鞭子抽打猴子，将其拖回台上。观众议论纷纷，有人视为意外，有人觉得古怪。王丙兆离开时，猴子眼神仍注视他。这件事在当地流传，但未立即引起大范围注意。 王丙兆几日后得知戏班移至戏院，便购票观看。猴子再次冲下，抱腿哭泣更激烈，班头鞭打加重，猴子身上留下新伤痕。他开始联想外甥失踪案，天灵儿体貌与猴子相似，尤其是眼神。决定追查，他先到戏院询问，得知戏班已离城。他打听班头老家在山东，赶路前往，村中人提到班头靠猴子致富，但猴子来历不明。他返回沈阳，继续药铺生意，但未放弃线索。一年后，在天津采购药材时，重遇戏班，他召集友人夜探驻地，发现猴子关在笼中，伤痕累累。呼唤天灵儿名字，猴子反应强烈，泪流不止，无法发声。 检查猴子腹部，撕开假毛，露出光滑皮肤，与天灵儿特征吻合。王丙兆报案，天津巡警逮捕班头。审讯过程严谨，班头供述多年前在泊头镇发现天灵儿，计划利用其体貌赚钱，与师父冲突后，在山西大同杀害师父，抢占戏班。随后拐走天灵儿，割舌伪装成猴子，扔猴尸河中制造假象。巡警核实证据，确认事实。班头被判枪决，财产部分没收。王丙兆一家用其一半财产安置天灵儿，他身体虚弱，终身无法言语，眼神空洞。沈阳民众传闻此事，反映乱世人命贱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