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石达开5岁的儿子，被一刀一刀剐了九年。 但翻开《大清律例》才发现，那上面写的流程，比传说更让人骨头发凉。 没有凌迟。 牢门打开，一个五岁的娃娃被推了进去。好吃好喝，像养一头牲口，每天的任务就是长大。 没人跟他说话，也没人打他。狱卒看他的眼神，没有恨，像看一件东西，一件等着到期处理的东西。 六年。整整六年。 外面的世界什么样，爹娘什么模样，他可能早就忘了。他只知道，每天天亮，会有一碗饭，不冷不热，准时送到。 直到他十一岁生日那天，饭碗送来了，流程也启动了。 没有审判，没有嘶吼，只有几个面无表情的太监，拿着一份盖着红印的文书，把他从牢里拖出来。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按律，叛逆之子，十一岁，行宫刑，发配边疆，终生为奴。 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冰冷的齿轮，精准地咬合在一起。 他爹石达开，三十二岁，为保全三军，自己走进刑场。千刀万剐，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他知道，他用命换来的，是自己唯一的血脉，要在一个安静的、合法的、甚至可以说是“文明”的流程里，被磨掉所有生而为人的东西吗？ 有时候，魔鬼的嘶吼并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那台严丝合缝的机器，它冷静地转动着，把你一点点碾碎，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