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鬼子得意忘形地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可最后,鬼子却后悔了…… 鬼子松本少佐那张脸笑得皱成一团,活像揉烂的报纸。他挥手示意暂停用刑,刑讯室里那股血腥味混着炭火气,熏得人头晕。女人瘫在椅子上,棉袄被鞭子抽得开了花,露出一道道紫黑色的伤痕,血珠子顺着破布边往下滴答。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松本掏出手绢擦了擦指尖,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女人费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水……给口水……” 松本使了个眼色,一个伪军端来碗凉水递到她嘴边。女人贪婪地喝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冲淡了下巴上的血污。她喘了几口气,忽然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在满脸血污里显得格外瘆人。 “我说,”她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你们宪兵队的厨师老赵,是我们的人。” 松本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宪兵队的厨房离司令部办公室不到五十米,每天的饭菜都要经过老赵的手。 “接着说!”松本身子前倾,眼睛瞪得溜圆。 “还有……”女人咳嗽了几声,“你们翻译官孙先生,上个月偷运出去的那批药品,是我们安排的。” 审讯室里几个日本兵面面相觑,孙翻译可是从东京调来的“可靠人员”。 松本的脸开始发青,他猛地站起来:“名单!把完整的名单交出来!” 女人摇摇头,眼神忽然变得飘忽:“名单啊……在警察署档案室第三排柜子底下,用油纸包着,压在一块松动的砖下面。” 松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派人去查。两个小时后,派去的人回来了,脸色惨白,确实找到了油纸包,但里面包着的是一叠传单,最上面那张用毛笔写着:“鬼子查到此物时,你们的警察署里至少有三个我们的人已经撤走了。” 松本气得一脚踹翻了审讯桌。他这才反应过来,女人招供的全是已经暴露、或者根本无法查证的情报。那个厨师老赵,三天前就因为偷喝酒被开除了;孙翻译上个月确实经手过药品,但那是军部批准的医疗物资,账目清白得很。 更绝的是警察署那个“线索”,等鬼子扑过去,不仅扑了个空,还让地下党趁机确认了内部哪些位置被敌人盯上了。这一招就像在池塘里扔了块石头,看着涟漪就能知道哪儿有鱼。 女人又被拖回刑讯室,松本这次亲自拿起烙铁。烧红的铁块在空气里冒着青烟,凑到她脸前时,却听见她又说话了,语气平静得吓人:“太君,您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苦了,可您想过没有,我要是真能轻易招供,还会被派来做这种事吗?” 烙铁停在半空。松本突然意识到,从始至终,这女人没说过一句求饶的话。那句“我全招”喊得太干脆,太响亮,简直像是戏台上排演好的台词。 后来发生的事情,在宪兵队的档案里只有寥寥几笔。女人被转移到了重刑犯牢房,但三天后的夜里,关押她的那片区突然停电。等备用发电机启动,牢房里只剩下一副被撬开的手铐,和墙上用血画的符号,后来有人认出,那是抗联联络的暗记,意思是“情报已送出,敌人已上钩”。 原来她被捕时,身上确实带着重要情报。刑讯室里那出“招供”大戏,既是为了拖延时间,更是为了把水搅浑。她故意指出几个无关痛痒的疑点,让鬼子把注意力都放在内部清洗上,真正的情报渠道反而安全了。那些看似崩溃的招供,每一句都在把敌人引向歧途。 松本少佐后来被调离了东北,据说临走前在办公室砸了整套茶具。他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在皮开肉绽的时候,还能把假话说得比真话还真。那些酷刑工具——烙铁、竹签、电椅能摧毁人的身体,却撬不开一颗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心。 这事在抗联队伍里传开后,有个老交通员说了句大实话:“鬼子总以为人怕疼怕死,他们不明白,有些人心里装着比命还重的东西。”那个女地下党到底是谁,最后有没有逃出去,后来有不同的说法。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在那间刑讯室里,用看似软弱的方式,打了最硬气的一仗。 战争啊,有时候最厉害的武器不是枪炮,是那些你打不垮、骗不了、算不准的人心。鬼子后悔的不只是放走了情报,更是他们终于发现,在这片土地上,有些东西永远无法被征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