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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门惨案,连见惯了凶案的澳洲警察都直呼毛骨悚然。5月3日凌晨1点半,一个华人家庭

灭门惨案,连见惯了凶案的澳洲警察都直呼毛骨悚然。5月3日凌晨1点半,一个华人家庭的长子,将屠刀挥向了至亲。65岁的母亲、64岁的父亲,外加一个25岁的亲弟弟,全部殒命。要不是30岁的二弟拼死反抗报了警,这大概率是个不留活口的死局。

动手的大哥叫Jacky Feng,今年32岁,就是Juliet Close那栋房子的长子。翻开这个人早年的履历,没人能把"尖子生"三个字和凌晨那场血腥现场连到一起。

Ambarvale High School里,老师同学提起Jacky Feng都是一句"很聪明的孩子",成绩在班里拔尖。

老同学Jonathan Dalangin后来回忆,两个人一起修过水管工的学徒课程,Jacky Feng手脚麻利,学什么都快,毕业后顺理成章干起了plumbing这一行,案发前不久还刚修完一门进阶课程。

父亲Charles Feng和母亲Ruvena Lam结婚三十四年,一家五口住在Rosemeadow这片普通社区,日子过得安安静静。

邻居说起这家人,评价几乎一致,"perfect, quiet neighbors",父母客气,孩子懂礼,从没听见过吵架声。警方档案里也翻不到这家的名字,典型的"not well-known to police"。

表面的平静底下,早就有另一条线。朋友在案发前就收到过Jacky Feng发来的奇怪消息,隐约感觉"这人可能要出事",谁也没真当回事。

警方披露的调查方向,直指一个词——冰毒。

Jacky Feng被怀疑在案发那晚处于methamphetamine诱发的精神病状态,也就是所谓的"drug-induced frenzy"。一把锤子、一柄刀,三条人命,作案完逃了一个多小时,再莫名其妙溜回现场。

这种反常举动,本身就指向药物和精神失控的可能。

5月4日,Campbelltown Local Court第一次开庭。辩护律师Javid Faiz站起来就说,当事人Jacky Feng过去就有mental health issues的病史,要求尽快安排精神鉴定。

主审法官Peter Thompson点头,下令在羁押期间做评估,案件延期到7月15日再审,保释申请当场驳回。三项谋杀罪、一项谋杀未遂罪,全部以domestic violence定性。

唯一活下来的Jason Feng,30岁,重伤被送医,命算是保住了。要不是这位二弟还能动、还能摸到电话,警方赶到Juliet Close的时候大概只会对着四具尸体。

父母走了,小弟Justin Feng也走了,曾经那个聪明的大哥就坐在铁窗后头等鉴定结果。屋外陆陆续续有人来放花、放卡片,Rosemeadow的华人邻居站在门口摇头叹气。

陀思妥耶夫斯基写过一句话,"人们有时候谈起'禽兽般的'残忍,这对禽兽来说是极大的冤枉"。一个从尖子生走到今天的32岁男人,究竟是哪一步开始走偏的,没人能给个准信。

移民家庭的老规矩,长子要扛事、要出息、要给弟弟们做样板。Charles Feng和Ruvena Lam大概从没想过要把三个儿子分出去住,五口人守着Juliet Close这一方小院子过日子。

谁能想到那扇门里头,会在5月3日凌晨一点半变成最后一次团聚的现场。

案子眼下还在查,精神鉴定的结果没出,7月15日那一庭能撬出多少真相,目前是个未知数。辩方铁了心要往精神健康这条路上走,检方手里攥着冰毒和反常行为这条线,两边到法庭上怎么掰扯,悉尼华人圈这几天都在盯着。

Jason Feng出院之后愿不愿意出庭作证,又会讲出什么样的细节,也还悬着。

一家人三十多年相守到头,就在一个凌晨散成了这副光景。到底是药物烧坏了脑子,还是积年的心结憋到了头,抑或两者都有,这道题只能交给法官和医生慢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