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门口挂了个意见箱，三年没开过锁，都锈死了。
新来的厂长让大家提建议，没人吭声。他让人把意见箱锯开，里面只有一张纸条，皱巴巴的，上面写着：“把意见箱换个位置，挂到监控拍不到的地方。”
全场安静了两秒，有人笑出声，更多人低头看鞋尖。
厂长把纸条贴在公告栏上，旁边批了一行字：“这个建议我采纳。另外，我加一条：从今天起，提了意见被穿小鞋的人，可以直接找我。”
第二天，意见箱被挪到了拐角。第三天，里面多了五张纸条。
三个月后意见箱满了，里面最扎眼的一张写着：“厂长三个月没来看意见箱了。”
后来意见箱被撤了，换成了每月一次的全员喝啤酒——边喝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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