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撤离! 北京时间6月5日,距离地球400公里的太空轨道上,国际空间站突然拉响了红色警报。NASA地面控制中心的指令急促传来,让站内7名宇航员瞬间心跳加速——5人必须立刻停止所有实验,穿戴完整舱内压力服,钻进对接的SpaceX载人龙飞船待命撤离,另外2名俄罗斯宇航员则要留下来,在这个随时可能失压的环境里抢修漏气点。
国际空间站的压力监测系统突然报错,某个舱段的密闭环境正在被破坏,气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
NASA的飞行控制室里,工程师们盯着屏幕上的曲线,花了不到三分钟就锁定了漏气位置,俄罗斯段的某个舱壁上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穿孔,警报直接跳到了最高级别。
站上当时有七个人,地面指令非常简单,甚至有点冷冰冰:五个人立刻停止手头所有工作,穿好舱内压力服,进入停靠在一旁的SpaceX载人龙飞船待命,做好随时脱离空间站的准备,另外两个人留下来,穿着同样的压力服,带上密封工具,飘向漏气点。
这五个人不是被挑剩下的,龙飞船有四个座位是为NASA及其合作伙伴的宇航员准备的,太空站上的应急撤离协议写得很清楚,哪个国家的飞船负责接自己国家的机组人员。
俄罗斯宇航员的飞船是停靠在另一侧的联盟号,可漏气点就出在俄罗斯段附近,联盟号的脱离程序会不会受影响,谁也没法在几分钟里拍胸脯保证,俄罗斯地面控制中心的工程师评估之后决定,让两个人就地修补,比冒险登船更可控。
你可能会想,一个针眼大小的洞,至于让五个人逃命、两个人拼命吗?
在太空里,气压差可以成为最致命的杀手,国际空间站内部的空气压力维持在一个标准大气压左右,太空是绝对真空。
只要有一个直径不到半毫米的开口,舱内空气就会以每秒超过一升的速度往外喷,别说人了,实验设备、电子元件,全在氧气流失的倒计时里。
如果压力降到临界值以下,人会出现减压病症状,关节疼痛、意识模糊,再过几分钟就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这不是科幻情节,国际空间站运营方对这类事件有一套非常成熟的应急流程,每一个在轨宇航员都经过上百次的压力服穿戴训练和漏气隔离模拟,到了真正出事的时候,肌肉记忆比大脑反应快得多。
留下来的两个人从工具舱取出专用的自膨胀密封胶带和一台便携式气体分析仪,在失重状态下穿过几个舱段,飘到漏气点附近。
头灯照过去,舱壁上什么也看不出来,那个洞太小了,人眼根本找不到,他们只能用手持式测压仪沿着壁板一点点扫,找空气流速异常的位置。
找到之后,撕开胶带,用手臂夹紧舱壁固定身体,把胶带精准地压在孔上,地面控制中心的监控数据显示,漏气速率在几十秒内从每分2.3毫巴降到了接近零。
龙飞船上的五个人穿着压力服,一直待命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直到地面通过三次加压测试确认密封有效,才下令解除警报。
整个过程里,没有人惊慌失措,七个人各自去了自己该去的位置,太空站上有两种飞船、两套独立的应急系统、两个地面控制中心同时在跑计算。
一个人在轨道上能依靠的东西,不是勇气,是冗余,每一个环节都有备份,每一个系统都有替代方案。
漏气点是临时的,真正的修补零件要等下一次货运飞船带上来换掉,但在这个九十分钟里,所有备份都没有失效。
国际空间站从1998年发射第一个模块开始,在轨运行超过二十年,材料老化、微陨石撞击、热循环造成的金属疲劳,每一样都是没办法完全避免的事故来源。
每一次漏气,其实都是对这套系统的一次实弹测试,幸运的是,它在设计阶段就把最坏的情况全都想了一遍,在训练阶段又把同样的场景演了几百遍。
你可能会觉得这离自己的生活很远,但仔细想想,这跟我们在日常生活里面对风险的逻辑其实是一样的。关键不是赌运气,而是在风险发生之前,给自己留好退路。
空间站做了三件事:装了警报器、配了两套逃生方案、让每个人反复练习紧急操作。
你在家里备灭火器、买保险、车上放安全锤,也是同一个道理,太空不是冒险家的游乐场,它只是一面放大镜,把我们在地面上懒得认真对待的每一个安全原则放大了几百倍。
补好那个洞之后,七个人脱掉压力服,该做实验的做实验,该休息的休息,龙飞船重新解除待命状态,靠回原来的对接舱。
空间站恢复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唯一的不同是,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了那个看起来固若金汤的舱壁,其实比想象中要脆弱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