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地下党员傅有智被捕,敌人把他带到了海滩,连开5枪,枪枪命中。谁知,等敌人走后,傅有智却被雨水打醒! 主要信源:(泉州晚报——【泉州党员英烈谱】傅有智:刑场死里逃生 矢志献身革命) 1930年夏天,福建安溪凤冠山的刑场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一个名叫傅有智的年轻人,被反绑着双手押到了这里。 他只有十九岁,脸上还带着些少年气,但眼神却硬得像石头。 敌人喝令他跪下,他挺直了腰杆,一动不动。 行刑的人大概也觉得这天气热得心烦,没多废话,举起驳壳枪就扣了扳机。 枪声“砰砰”响了五下,傅有智身上绽开血花,晃了晃,重重栽倒在乱草丛里。 行刑队的人走上前,用脚踢了踢,见地上的人一动不动,没了呼吸,便骂骂咧咧地收队走了。 在他们看来,身上穿了五个窟窿,那就是死透了,没什么好检查的。 这天半夜,老天爷像是也看不下去了,突然变了脸,一场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浇了下来。 冰冷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山上,也砸在傅有智冰冷的身体上。 谁也没想到,就是这场冷雨,像一记猛烈的刺激,竟然把傅有智从鬼门关前又拽了回来。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猛地吸进一口带着泥土腥味的冷气,他醒了过来。 求生的本能让他顾不上多想,他发现自己奇迹般地还活着,那五颗子弹竟然都没打中要害。 他用牙齿拼命去磨反绑双手的粗麻绳,牙龈磨出了血,嘴里全是血腥和麻绳的苦味,但他硬是把绳子给磨断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上的伤让他做不到。 于是,在这个电闪雷鸣的雨夜,这个满身是血的年轻人,就用胳膊肘撑着地,一点一点,朝着山下爬去。 每挪动一下,伤口就在泥水里摩擦,疼得他眼前发黑,身后拖出的那道长长血痕,很快又被雨水冲淡。 他不知道爬了多久,全凭着一口气硬撑着,最后竟然爬到了厦门他三哥的家门口。 天快亮时,三嫂开门吓了一跳,门口趴着个血葫芦似的人。 认出是傅有智后,她手忙脚乱地把人拖进屋里,赶紧把门口的血迹冲干净,又把那身血衣埋到地下深处。 接着,她悄悄托人请来一位信得过的医生。 没有麻醉药,医生就在家里那简陋的条件下,用刀子和镊子从他身上取出弹头。 傅有智疼得死死抓住床单,把床单都抓破了,满头满脸的冷汗,但他愣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在三哥家养伤的日子,是三嫂一辈子劝人最多的时候。 她看着这个死里逃生的小叔子,苦口婆心地说:“你这命是捡回来的,阎王爷都不要。以后就在厦门找个营生,安安稳稳过日子,千万别再回去干那掉脑袋的事了。” 傅有智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眼睛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伤口刚刚结痂,能勉强下地走动了,他就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 对三嫂说:“嫂子,我得走了。”三嫂急了,问他去哪儿。 他说:“我得回去。事情还没做完,我不能躲在这里。” 他又回到了安溪,回到了那个差点让他送命的地方。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继续在山洞里开会,在密林中活动,好像那五颗子弹和那段爬行的经历,只是生命里一个短暂的插曲。 时间一晃,到了1933年的秋天。 9月里的一天,安溪红二支队在蓬莱乡的温泉村召开一次秘密会议,傅有智是骨干,早早到了。 会议开到一半,村子里的狗突然狂吠起来。 傅有智心里一紧,手摸向腰间,同时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他发现对面一个平时很活跃的同伴,眼神总是不安地瞟向窗外,手在桌子底下做些小动作。 傅有智刚察觉不对,想示意大家,沉重的脚步声和拉枪栓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外。 那个眼神飘忽的同伴猛地往后一缩,尖着嗓子喊了一声,给外面的人指明了位置,他是个叛徒。 这一次,傅有智没能逃脱。 敌人知道他上次“死而复生”的事,把他关进最牢固的牢房,各种刑具轮番上阵,想从他嘴里挖出组织的秘密。 老虎凳、辣椒水,能用的都用上了。 傅有智被打得皮开肉绽,旧伤疤上又添新伤,但他就像哑了一样,除了偶尔发出几声冷笑,一个字都不吐。 1933年9月17日,傅有智再次被押到了凤冠山刑场。 距离上次,整整过去了三年。秋风已经有些凉了,吹得荒草簌簌作响。 这一次,敌人把他绑得格外紧,绳子深深勒进肉里。 傅有智看着远处起伏的群山,脸上异常平静。 也许在他心里,三年前没被带走的那条命,就是老天爷让他多活这几年,把该做的事做完。 现在,时候到了。就在行刑前,他突然转过身,对着拿枪的敌人,用清晰而平稳的声音,喊出了一句口号。 那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山谷里传出去很远。 枪声随即响起。这一次,没有暴雨,也没有奇迹。 那一年,他二十二岁。 安溪的乡亲们后来趁着夜色,偷偷收殓了他的遗体。 很多年后,在安溪烈士陵园里,他的墓碑静静地立着。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