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沈醉白公馆识破“疯子”韩子栋,却亲手放走了最难抓的红色特工 1947年的重庆,雾锁山城。白公馆的高墙里,风卷着梧桐叶撞在铁门上,发出闷响。沈醉刚从戴笠办公室出来,揣着新的密令,来检查这处关押“要犯”的集中营。他是军统局总务处少将处长,手里攥着几百号人的生死簿,眼神毒得像鹰。 院子角落蹲着个男人,头发粘成油毡,破棉袄露着棉絮,正对着墙根自言自语。看守踢他一脚,他就缩成一团,发出呜呜的疯叫。这就是“疯老头”韩子栋,关在白公馆快十年了,所有人都当他是个被关傻的疯子。 沈醉盯着他看了三分钟。他注意到,韩子栋蹲的位置,刚好能看到监狱的岗哨换班时间;他捡地上的烟头时,手指刻意避开了沾泥的部分;更重要的是,刚才看守骂他“疯狗”,他的嘴角飞快地撇了一下,那是不屑,不是疯癫。 沈醉心里咯噔一下。他见过太多装疯卖傻的犯人,可韩子栋的伪装,是把自己活成了疯子。他不动声色地让看守把韩子栋叫过来,递给他一块馒头。韩子栋一把抢过去,狼吞虎咽,却在咽下去的瞬间,用眼角扫了一眼沈醉腰间的手枪。那眼神里,有警惕,有算计,绝不是疯子该有的。 沈醉已经确定,这是个最难抓的红色特工。但他没下令抓人。他清楚,韩子栋在狱中潜伏多年,肯定和外面的地下党有联系。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断了这条线。更重要的是,戴笠最近在查军统内部的“通共”嫌疑,他不想节外生枝。他对着看守摆了摆手,说“疯子而已,别管他”,转身就走。 没人知道,沈醉的这个决定,让韩子栋抓住了生机。三个月后,韩子栋趁外出挑粪的机会,甩开看守,钻进了川东的山林。他凭着多年在狱中观察的路线,一路辗转,终于回到了延安。这个装疯14年的特工,成了唯一从白公馆成功越狱的人。 后来沈醉在回忆录里写,“我当时要是狠下心,韩子栋插翅难飞。可我没想到,他的疯癫里,藏着这么硬的骨头”。在那个黑白颠倒的年代,沈醉的一念之差,成全了韩子栋的传奇。而韩子栋用14年的隐忍,告诉世人,真正的信仰,能让人在最黑暗的地方,活成一束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