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山西山坡,25岁女战士江涛即将被阎军枪决。敌首突然捏住她的脸:“小姑娘俊俏,嫁给我,饶你命。” 江涛没吭声,只是盯着敌首的眼睛。风从山坡那头刮过来,吹得她乱糟糟的头发盖住了半边脸。她脑子里转得飞快,想起之前藏在鞋底的那片小刀片——那是上次任务时,班长塞给她防身的。 那刀片是班长从敌人手里缴获的,磨得锃亮,薄薄一片,塞在千层底的夹层里,走路时硌着脚心,硌了快一个月。班长塞给她的时候反复叮嘱,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那时她还笑着说,自己一个交通员,天天走山路送情报,哪用得上这玩意儿。没想到,真到了用它的时候,竟是这样的绝境。 敌首看她不说话,以为是吓傻了,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捏得她下颌生疼。这人是阎军一个团的副团长,姓王,是当地出了名的地头蛇,烧杀抢掠的事没少干。前几天江涛护送三位伤员转移,路过他们的防区时,为了掩护伤员躲进山洞,自己才被逮住。审讯了三天三夜,鞭子抽、凉水泼,什么酷刑都用上了,她愣是没吐出半个字关于部队的消息。 王副团长眯着眼打量她,嘴角扯出一抹狞笑:“想通了?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在山里啃树皮强百倍。” 江涛的嘴唇干裂得渗血,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火,她猛地偏过头,挣脱他的手,唾沫星子啐在他脸上。“你也配?” 三个字,咬得牙根发酸。 这话彻底激怒了王副团长,他抬手就给了江涛一巴掌,打得她嘴角破了,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 他拔出手枪,顶在江涛的太阳穴上,“最后问你一次,嫁不嫁?” 江涛的目光扫过面前的阎军士兵,他们大多是被抓壮丁来的,脸上满是麻木。她又望向山洞的方向,那里的伤员应该已经被战友接走了。她笑了,笑得很轻,风把她的声音吹散在山坡上。“我江涛生是八路军的人,死是八路军的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副团长气得脸色铁青,手指扣向扳机。就在这时,江涛突然动了。她早就偷偷把脚往石头上蹭,千层底的鞋底磨破了一个口子,那片刀片正好露出来。她拼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脚,用鞋尖狠狠划向王副团长的手腕。 “啊!” 王副团长惨叫一声,手枪“哐当”掉在地上,手腕上划出一道血口子。周围的士兵慌了神,纷纷举枪对准江涛。江涛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她挺直了腰板,迎着枪口,目光望向远方的太行山。那里有她的战友,有她送过无数次情报的山路,有她守护的乡亲。 枪响了。 一声,两声,三声。 江涛踉跄着倒下,血染红了脚下的黄土。她最后看了一眼天空,风还在刮,吹得漫山遍野的酸枣树沙沙作响。那片小刀片从鞋底滑落,掉在泥土里,闪了一下光,很快就被黄土盖住了。 三天后,八路军的部队打了回来,收复了这片山坡。战士们在酸枣树下找到了江涛的遗体,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布条,上面写着三个伤员的转移路线。当地的百姓自发赶来,用最好的棺木把她葬在山坡最高处,能看见太行山的地方。 后来有人说,那天枪响之后,王副团长的手腕一直没好利索,阴雨天就疼得钻心。还有人说,那些被抓壮丁的阎军士兵,没过多久就偷偷跑了,有的还投奔了八路军。他们说,从来没见过那样硬气的姑娘,死到临头,眼睛都没眨一下。 1940年的山西,像江涛这样的战士还有很多。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绩,只是在一个个平凡的日子里,守着自己的信仰,守着脚下的土地。他们衣衫褴褛,他们面黄肌瘦,可他们的骨头,比太行山的石头还要硬。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