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一位老人坐了20年的牢终于出狱了,出狱后由于有了案底,找工作时四处碰壁,无奈只能选择蹬三轮维持生计,后来被国家召回! 1974年的杭州街头,清波针织手套厂门口常停着一辆破旧的二手三轮车,车夫是个头发花白的56岁老头,名叫吴其轺。 杭州的酷暑能把柏油路烤得发软,寒冬的北风能刮透几层粗布衣裳,吴其轺的三轮车却天天守在手套厂门口,从清晨到日暮,从没歇过一天。这车要拉六百斤的货物,他佝偻着背蹬起来,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吱呀的声响,和他粗重的喘气声缠在一起。手上的冻疮破了又结,结了又破,渗着血珠沾在车把上,肩头被车绳勒出的红痕,几十年都没消下去。他一天挣一块二毛钱,要养活一家四口,那间12平米的小屋挤着两张床,房租每月三块三,每一分钱都要掰着花。他从不在一处饭馆吃完一餐饭,不是口味刁钻,而是蹬三轮的体力活耗光了他的气力,一顿要吃下一斤多粮食才能撑住,他怕狼吞虎咽的模样惊扰旁人,也舍不得丢了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就分三家店,一家吃两个包子,一家喝碗汤,最后一家扒拉半碗米饭,默默填饱肚子。邻居都觉得这老头怪,干着最粗的活,说话却慢条斯理,哪怕就着咸菜吃饭,也绝不会吧唧嘴,没人能想到,这个弯腰蹬三轮的老人,曾是翱翔蓝天的空军英雄。 吴其轺本是福建闽清乡绅家的小儿子,18岁那年在青岛师范大学读书,街头的航校招生告示让他改了一生的路。他没等父亲回信,就退学投笔从戎,考上杭州笕桥空军军官学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敌报国。1941年的成都空战,他开着无作战能力的教练机疏散,被四架日机围攻击落,连人带机栽进岷江,臀部腿部中了三弹,飞机的高温把江水都烫得发热,是老乡冒着炮火把他从江水里捞了出来。部队给他发了伤残军人证,认定他再不能飞,可他偏不认命,找人开了假证明,每天咬着牙做康复训练,硬是重新站了起来,重回蓝天还加入了飞虎队。他四次飞越被称为死亡航线的驼峰航线,在山峰间穿梭输送物资,先后击落五架日军战机,驾驶的战机被打穿二十余弹还能安全返航,连美国飞行员都为他竖起大拇指。抗战胜利时,他作为飞虎队分队长,坐在受降仪式的第一排,亲眼看着日本签下投降书,胸前挂着盟军颁发的飞行优异十字勋章,那是他用命换来的荣光。 1949年,吴其轺在台湾接到父亲的家书,字字句句盼他回家建设新中国。他放弃了台湾的中校军衔,借着美国同学的帮助,辗转香港回到北京,满心欢喜想继续为国家出力,却因曾在国民党空军服役的经历,被禁止靠近心爱的飞机。1950年,他因历史问题被关押,开始了二十年的牢狱生活,这二十年里,他没荒废时光,在农场劳动时接触到化石,便靠着自学记下厚厚的笔记,也从没放下过英语,总想着有一天还能有用。出狱后的他,把过往的荣光藏在心底,蹬着三轮默默谋生,从不对人提自己的经历,哪怕受了冷眼,也从没抱怨过一句。 1980年的一天,几辆汽车停在那间12平米的小屋前,干部握着他满是老茧的手说,组织上为他平反了,要接他回去工作。街坊邻居这才知道,那个蹬三轮的老头,竟是当年的飞虎队王牌飞行员。他的起义身份被认定,政治名誉恢复,还因狱中自学的化石知识和扎实的英语功底,被安排到浙江大学地矿系做标本员。他对待这份工作格外认真,给每一块标本标注信息,整理得一丝不苟,学生们常围着他听抗战的故事,他总说,自己只是做了一个中国人该做的事,那些牺牲的战友,才更值得被记住。2005年,他拿到了抗战胜利60周年纪念章,这枚奖章,迟到了半个世纪,却让他红了眼眶。2009年,他丢失的两枚美军勋章被补发,了却了晚年的心愿,2010年,93岁的他走完一生,临走前还去了岳王庙,敬了那位一生精忠报国的英雄。 吴其轺的一生,从云端跌落泥潭,又从泥潭里走出属于自己的光,他从未因命运的坎坷放下爱国的初心,哪怕蹬着三轮讨生活,也始终守着骨子里的骨气和教养。历史从不会忘记真正的英雄,那些为国家拼过命的人,终会被时光温柔以待,他们的精神,也会永远留在这片他们守护过的土地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