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志愿军侦察排长刘庆亮,带领一个班,深入敌后抓“舌头”。谁知等了一天,“舌头”没等到,却等来敌人4辆坦克和3辆装甲车。刘庆亮大腿一拍:“来都来了,不如干掉这些家伙!” 趴在潮湿的朝鲜山沟里,刘庆亮和四个战友浑身都快被冻透了。雨淅淅沥沥下着,天色越来越暗。他们接到的任务是摸到敌后,抓一个“舌头”回去,搞清楚对面美军的动向。可埋伏了大半天,公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正当大伙儿心里开始犯嘀咕,觉得这次要白跑一趟时,地面传来了沉闷的震动。 远处烟尘滚滚,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不是零散的吉普车,也不是运输队——打头的是四辆钢铁巨兽般的坦克,后面紧跟着三辆装甲车。这阵仗,可远远超出了他们这支仅有五人的侦察小分队的预期。 “抓舌头”变成了“碰硬骨头”。放他们过去?不甘心。打?五个人,几杆步枪、几枚手榴弹和反坦克手雷,去硬撼一支钢铁车队,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一旦打起来不能速战速决,被敌人缠住,周围的敌军扑过来,这小队人瞬间就得被吞掉。 刘庆亮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注意到几个关键点:天色已晚,又下着雨,视线很差。更重要的是,这条山路非常狭窄,只能容一辆车通过。敌人的车辆一辆跟着一辆,成了长长一串,而且看起来没有步兵在外围伴随警戒。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里瞬间成型——“关门打狗”! 他压低声音,迅速分配任务:“我负责敲掉第一辆坦克,堵住路!班长,你带人搞定最后一辆装甲车,把他们的退路也给我掐了!剩下的人,听我信号,专打中间动弹不得的家伙!” 这个计划的核心就是利用地形,把敌人的钢铁长龙首尾截断,让它变成一堆废铁。 敌人的坦克轰隆隆地开到了眼前。刘庆亮屏住呼吸,算准时机,将手中的反坦克手雷精准地投向了第一辆坦克的履带之下。“轰!”一声巨响,领头坦克身子一歪,瘫痪在路中间,彻底堵死了通道。几乎在同一时刻,队伍尾端也传来爆炸声,最后一辆装甲车也被成功摧毁。 “打!”刘庆亮一声令下,第一个跃出隐蔽点,像猎豹一样冲向第二辆坦克。在朝鲜战场上,这是志愿军英雄们创造出的经典战术——“爬坦克”。他身手矫健地攀上还在发懵的坦克,猛地掀开炮塔舱盖,将一颗手雷丢了进去,随即翻身跃下。又是一声闷响从坦克内部传来。 战士们也纷纷冲向自己的目标。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身袭击打蒙了,狭窄的山沟里,他们的坦克炮塔根本转不过来,厚重的装甲在近身格斗中毫无用处。战斗成了志愿军战士个人勇气和智慧的表演场。有人将爆破筒塞进坦克履带,有人将手雷投进装甲车的车厢。 不到十分钟,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钢铁车队,变成了一堆冒着浓烟的废铁。更让刘庆亮惊喜的是,他们从一辆装甲车里,拖出了一个吓得魂飞魄散的俘虏。原本抓“舌头”的任务,竟以这样一种惊天动地的方式超额完成了。 这场干净利落的伏击,并非单纯的侥幸。它深刻地反映了抗美援朝战争中,志愿军在面对敌军绝对装备优势时,所展现出的超凡战术灵活性和无畏精神。 当时,美军及其盟军拥有大量的坦克,经常以“坦克劈入战”的战术,试图依靠钢铁洪流撕开志愿军的防线。而初入朝的志愿军,缺乏专门的反坦克炮,主要依靠步兵武器和机智的战术来对付这些钢铁巨兽。 刘庆亮和战友们使用的,正是当时志愿军摸索出的“反坦克小组”近战模式:利用山地、黑夜、不良天气等地形气候条件隐蔽接敌;大胆贴近,攻击坦克视野和火力的盲区;使用手雷、爆破筒等简易武器,攻击坦克脆弱的履带、发动机舱盖等部位。这种“不对称”的打法,让美军坦克的装甲厚度和火炮口径优势荡然无存。 刘庆亮因此战立下特等功,后来更被授予中国人民志愿军“一级英雄”称号。他的故事是一个缩影。在整个战场上,无数像他一样的志愿军战士,用超乎想象的勇气和智慧,一次次挫败了敌军的装甲攻势。仅仅在1951年秋季的文登里防御战中,志愿军第68军的反坦克大队就曾创下击毁击伤敌军坦克31辆的战绩,彻底粉碎了美军的“坦克劈入战”。 从这个角度看,刘庆亮那一声“来都来了,不如干掉这些家伙”,背后不仅仅是一时的血气之勇,更是这支英雄部队在面对强敌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战术自信和亮剑精神。他们用行动证明,决定战争胜负的,终究是人,而不是冰冷的钢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参考信源:新华网《志愿军如何劣胜优打坦克,粉碎“联合国军”的“坦克劈入战”》;齐鲁网《致敬最可爱的人|刘庆亮:机敏勇敢,单兵作战能力极强的侦察排排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