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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多年前那场抗战,在不少偏远乡村,老百姓连“敌人”是啥意思都闹不明白。有老人丢

八十多年前那场抗战,在不少偏远乡村,老百姓连“敌人”是啥意思都闹不明白。有老人丢了牲口,跑到日军驻地跟前喊“老爷还我”,在他们眼里,那身军装不过是又一拨来收税的,跟以前的军阀没啥两样。今天听着荒诞,可在当年,太多人一辈子没出过村子,压根不知道“国家”是个啥。

说白了,那个跑去日军驻地喊"敌人老爷还我牲口"的老农一点不蠢,他只是活在一个"国不知有民、民不知有国"的旧世道里,用一辈子的生存经验做了他认为最合理的选择。

你第一次听到这事——山西屯留一个张姓老太太,毛驴被日伪军牵走,一路追到鬼子据点跪下哀求"敌人老爷行行好把驴还我",她压根不知道"敌人"是敌对的统称,只当这是那拨穿异样军装人的名号,恭敬喊一声兴许能把命根子讨回来——第一反应多半是笑,笑完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觉得这幕比任何教科书都直白:在她那个世界半径里,最远到赶集的镇子,最要紧是今年交完租还能否剩下半袋高粱,至于外头改朝换代叫民国还是大清、东洋人来还是北洋军来,区别无非是换拨人来要粮、要夫、要牲口。

听档案材料说平西一带山区直到民国十八年才知道"天下已经不是清朝了",中间隔了近二十年,报纸进不了沟壑,识字率据说不到两成,谁跟你讲民族、讲主权?那都是大城市知识分子和留学生嘴里的新词儿。

旧社会的官府和军阀对底层干过什么?我觉得不必美化,年年预征钱粮,一代人把孙子辈的税都替交了,灾年没人开仓,被欺压没处伸冤,除了伸手刮地皮啥正事不干,普通农民接触过的"权力"就一种形象:骑马戴大檐帽的兵,进门先掀锅盖看有粮没粮,顺带牵走鸡鸭。

所以当日本兵出现,庄稼人凭经验判断:哦,又换一拨收税的,你让一辈子没出过村、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人,突然分清"外国侵略者"和"换朝代的军阀"并生出"保家卫国"的觉悟,这要求本身就很残忍。

愚昧从来不是天生的,是历朝历代只把百姓当纳粮工具、从不拿他们当"人"看、从不给半点公民教育慢慢腌出来的。

也别急着嘲笑当年百姓"麻木",我更愿意把它理解为一种极致的无助,当没有任何一方势力认真告诉过你"你属于这个国家、这个国家也该护着你",你对"国家"就没有概念,你只认自家的田埂、祠堂的族谱和一亩三分地的收成。

丢了牲口敢去找"新来的官军"讨要,恰恰说明他还抱着一丝朴素的是非观:东西是我的你得还我,以前老总要得太狠了我也敢去理论。只是这回找错了对象,对面是来灭你种的外敌,不是能讲理的县太爷。

这份错位的天真,才是旧时代底层最扎心的悲剧。后来很多人慢慢醒过来,也不是靠谁念课文,是鬼子烧村、活埋、拿刺刀挑人看明白了,这拨人来不光是要粮,是要命,这才有"咱们和他们不一样"的敌我之分,才慢慢从"谁的天下与我何干"变成"这是打咱中国人"。

回头看那段历史最刺骨的一句话就是"国不知有民,民不知有国",它提醒我们,民众的觉醒和认同不是凭空掉下来的,得有人把你当人、教你认字、替你做主、领你去抵抗,你才会反过来把这片土地当成自己的。

那个跪在日军门口喊"敌人老爷"的老太太,她不丢人,丢人的是那个从来没走进过她生活、没给过她半点庇护、却年年向她要粮要丁的旧权力体系。

以上只是我翻了些史料后的个人浅见,你怎么看这件事?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