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项英无法调动粟裕,向中央申诉,毛主席急令:粟裕一兵一卒不得动。 1940年那一

项英无法调动粟裕,向中央申诉,毛主席急令:粟裕一兵一卒不得动。

1940年那一年抗战打得正胶着,新四军分成了两摊子,项英和叶挺带着军部加第三支队驻扎在皖南,陈毅和粟裕带着第一、第二支队在苏南打开了局面,成立了江南指挥部。两边隔着不远,可处境天差地别。

皖南这地方,蒋介石心里惦记着呢。第三战区顾祝同手里攥着十几万人马,从东、西、南三个方向把新四军军部围了个严严实实,北面倒是留了个口子,可那是长江,不是路是坎儿。蒋介石在作战会议上说过一句话,说得挺直白:“陈粟如海滨之鱼,稍纵即逝;叶项如瓮中之鳖,手到擒来”。

毛主席和周副主席早就看出了危险。1938年2月,毛主席就给项英发过电报,建议把军部从皖南挪到江苏茅山一带。过了一个月又提了一回,到了1939年,周恩来专门跑了趟皖南云岭,当面跟项英说,你现在三面被围,留在这儿迟早要出大事。

项英这人,要说功劳那可真不小。他是老革命,领导过工人运动,当过政治局委员,南方三年游击战争里带着队伍在山里九死一生地熬过来了。他为人正直、生活朴素,剃个光头穿件破军装,跟战士们吃一锅饭,战士们也真心服他。

他不肯走,有自己一套道理。头一条,怕往东发展跟国民党闹摩擦,把统一战线搞砸了;第二条,觉得上海、南京那边是日伪的老窝,钻进去风险太大;第三条,也是他觉得最硬的一条,他赌日军迟早要打国民党的第三战区,等国民党一撤,皖南就是新四军的天下。

到了1940年下半年,皖南的空气越来越紧。顾祝同的部队调兵遣将,包围圈越缩越小。项英坐不住了,可他想的不是撤,而是伸手向粟裕要兵,你给我调一两个团过来,咱们就在皖南硬扛。

粟裕那头是怎么回的呢?干脆利落不行。

粟裕拒绝调兵,不是摆架子,是真看明白了局势。他那会儿正跟陈毅带着部队北渡长江,刚在苏北扎下脚跟。黄桥那一仗打得凶险,七千人硬扛三万人的围攻。这时候项英让他抽兵回皖南,粟裕心里明镜似的,皖南不是险地,是死地。国民党的包围圈早就合上了,这个时候往里添人,不是帮忙,是送人头。

项英见使唤不动粟裕,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论资历,他是老政治局委员;论职务,他是新四军副军长兼军分会书记。一个师长级的干部当面顶回来,这脸面往哪儿搁?他立马给延安发报,状告粟裕不听调令。

粟裕那边也没闲着,跟陈毅联名给中央发了电报,把情况说清楚了。

毛主席同时收到两份电报,一看就知道谁对谁错。他的回电干脆利落,粟裕部一兵一卒不得调动。同一封电报里,他又劝项英别再守着皖南这块死地,赶紧带部队北渡长江。

毛主席这个决定,往小了说是保住了粟裕的家底,往大了说是在下一盘大棋。当时中央定的战略方向是“向南巩固、向东作战、向北发展”。苏北这块根据地关乎全局,粟裕的部队刚站稳脚跟,你抽走一两个团,整个江北的盘子就塌了。再说,项英的皖南已经被团团围住,就算把粟裕的全部人马都调过去,也填不满那个窟窿。与其两边都保不住,不如保一头,这是战略上的清醒。

可项英呢?毛主席的话他听不进去。到了1940年12月,皖南形势已经火烧眉毛了,项英这才急电中央,说部队已经整装待发,可交通被堵死了。晚了。1941年1月,新四军军部9000多人在皖南茂林地区遭到国民党7个师8万多人的伏击,激战七昼夜,几乎全军覆没。项英被叛徒杀害,叶挺被扣押。

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有个问题一直在我脑子里转,项英到底错在哪儿了?

有人说他受王明右倾错误影响太深,太迷信统一战线。这话有一定道理,可我觉得不全面。项英最大的问题,是他把“守”当成了本事,把“等”当成了策略。他在南方打了三年游击,靠的就是在山里藏、在缝里钻,这套打法帮他活了下来,也让他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式,守住地盘就是胜利。可1940年的皖南跟当年的赣粤边完全是两码事,四周不是国民党管不过来的缝隙,而是顾祝同的正规军。

另一个角度看,项英的悲剧也反映出那个年代的某种无奈。他是东南局书记兼新四军副军长,名义上是军分会书记,可叶挺是国民党认可的新四军军长,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微妙。项英实际上握着党政军的实权,可他又不是正牌军长。这种身份上的拧巴,让他在做决策的时候瞻前顾后,既想维护统一战线的大局,又不甘心放弃皖南这块经营了两三年的根据地。

毛主席在这件事上的判断,倒是干净利落。他没有因为项英是老资格就迁就他,也没有因为粟裕“抗命”就处分他。他要的是全局,不是面子;要的是发展,不是守成。

历史没有如果。要是项英早一年听了毛主席的话,带着队伍北上跟陈粟会合,皖南那9000多条命是不是就不用丢了?苏北的根据地是不是能更快地壮大起来?后来的解放战争是不是能少打几场硬仗?

这些问题没人能回答。可有一点是清楚的,在那个风云激荡的年代,一个指挥员有没有战略眼光,往往决定着成千上万人的生死。项英吃亏就吃亏在眼睛只盯着皖南那几座山,没看到山外头的天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