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55年,周总理急匆匆的来到毛主席处,将一位“叛徒”的判决书递给毛主席,毛主席

1955年,周总理急匆匆的来到毛主席处,将一位“叛徒”的判决书递给毛主席,毛主席看后愤怒的说“她是我党的好同志,怎么可能是叛徒。”
一张纸摆到案头,纸上写的是“叛徒”,纸背后却藏着一个女人十几年的沉默。她叫关露。外人看见的,是她同日伪人物来往、在敌伪刊物任职、还去过东京;组织交给她的任务,却恰恰要求她把这些骂名全都背下来,不能解释,也不能退缩。
关露原名胡寿楣,1907年生于山西右玉。年轻时的她更像一位典型的文艺青年,读书、写诗、办刊物,在上海文化圈渐渐有了名气。电影《十字街头》中的插曲《春天里》,歌词便出自她手。1932年,她加入中国共产党,人生从此转了方向。
她加入革命后,并没有马上离开文坛,而是把写作变成另一种工作。她参加左翼文化活动,写诗、编辑刊物,也参与抗日救亡宣传。熟悉文学圈、会说话、懂得观察人情,这些看似属于作家的本领,后来都成了她执行秘密任务时的重要条件。
真正改变她命运的,是1939年秋天。当时上海环境复杂,汪伪特务机关“76号”四处活动,李士群又掌握着大量特务力量。关露的妹妹胡绣枫与李士群的妻子叶吉卿有旧交,这条关系被组织看中,关露因此奉命接近李士群,了解动向并建立秘密联系。
这不是穿上制服、拿着武器就能完成的任务。她必须让敌人相信,自己愿意同他们来往;还要让熟人误以为,她已经变了。临行前,潘汉年把话讲得很明白:以后有人骂你是汉奸,也不能辩护。关露只回答了一句:“我不辩护。”从那一刻起,她连清白也交给了组织保管。
她没有正式成为“76号”的特务,却要频繁出现在那个圈子附近。一次交谈、一顿饭、一个看似随意的问题,都可能关系到地下人员的安全。她的作用,是摸清李士群的态度,寻找可以利用的缝隙,为后续工作铺路。表面越自然,内心越要警醒。
到了1942年,关露进入《女声》杂志工作。这本刊物带有明显的日伪背景,她一露面,外界的怀疑自然更重。可对秘密工作来说,编辑身份恰好提供了接触日方文化人员、观察内部消息的机会。她只能继续扮演那个不被朋友理解的人。
1943年8月,她随代表团前往东京参加第二届“大东亚文学者大会”。这一步最容易把“汉奸”帽子彻底扣死,但她另有任务:把一封秘密信件转交给日本进步人士,帮助延安方面恢复与日本共产党人的联系。她完成交接后安全返回,真正目的仍不能公开。
消息传回国内,不少报刊点名批评她,旧友也有人避而远之。她明明完成了任务,却不能拿出一句话为自己开脱。情报工作最残酷的地方正在这里:做得越成功,越不能让人看出是在执行任务;越像“自己人”,才越可能骗过真正的敌人。
1945年日本投降后,关露回到苏北解放区。按常理,她终于可以卸下伪装,可多年形成的误解并没有立刻散去。她后来从事教学和文艺创作,工作能够重新开始,名誉上的阴影却一直跟着她。许多人只记得她在东京露过面,却不知道那封信送到了谁手中。
1955年,她因潘汉年案受到牵连,被隔离审查,1957年获释。1967年,她再次失去自由,直到1975年才出来。前后约十年的关押,让她的身体和精神承受了很大压力,但她始终坚持,自己当年进入敌伪圈子,是接受组织安排完成秘密任务。
1982年3月23日,关露终于得到平反。有关决定明确,她的历史已经查清,不存在所谓汉奸问题,过去强加给她的不实结论被撤销。这个结论来得太迟,却也把她几十年来无法说出口的经历重新摆回了原位:她不是投敌者,而是忍辱执行任务的人。
同年12月5日,关露离开人世。她留下的不只是诗歌和歌词,还有一段常人很难承受的隐蔽经历。我认为,关露最让人敬重的,不是她能把自己伪装得多像,而是她明知会失去名声、友情和正常生活,依然守住秘密。真正的忠诚,有时没有掌声,甚至长期伴随着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