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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获悉,字节AI硬件团队Ocean的核心成员、豆包手机硬件产品负责人林夕,已于
刚刚获悉,字节AI硬件团队Ocean的核心成员、豆包手机硬件产品负责人林夕,已于近期正式离职。这大概是字节自2024年决心做AI手机以来,离开的第一位核心硬件负责人,动静不算小。林夕此前的履历相当硬核。在加入字节前,他长期在华为终端任职,是去年PuraX阔折叠手机的硬件产品负责人,直接帮华为把折叠屏市场份额拉到了71.8%。正是看中这份能打,2026年字节AI手机项目提速,林夕被延揽进Ocean团队,直接向负责人Kayden(刘成城)汇报。Kayden大家也不陌生,前36氪创始人,后来创办鲸鲮科技被字节收购,带队Ocean向Flow负责人朱骏汇报。这里插播一段,在鲸鲮科技这段创业经历之前,刘成城曾作为鲸准创始人与实控人,在2021年前后深度参与过一段时间鲸准业务的管理。鲸准最早是36氪体系内的业务板块之一,后发展壮大及其他更复杂考量,2016年,与刘成城另一创业项目、共享办公空间“氪空间”一同拆分,36氪媒体、鲸准、氪空间三个业务板块自负盈利、独立运营。2018年底至2019年,氪空间面临关店、裁员及香港华懋集团5亿港元索赔诉讼等问题。听说当时屡有被拖欠装修等款项的供应商,会前去相关办公空间维权。2019年5月,氪空间完成由IDG资本、歌斐资产等领投的10亿元融资,也算是比较有惊无险的落地了。但是“难弟”鲸准就相对没有这么幸运。2021年初,马斯克在Clubhouse(音频社交软件)上进行了一次直播对话,讨论了火星殖民计划、比特币、Neuralink(脑机接口)技术以及外星生命的可能性,使Clubhouse获得了巨大的主流关注,直接导致服务器拥堵,并引发了全球范围内的邀请码热潮。刘成城和当时的鲸准CEO对这一模式极为兴奋,春节假期就拉着团队紧急开发,推出了一款叫CapitalCoffee的App,想做成中国版Clubhouse。只是这款鲸准“重资投入”的App,生命周期非常之短,经过密集内测刚推向市场不久就被约谈了。3月18日,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发文称,针对近期未履行安全评估程序的语音社交软件和涉“深度伪造”技术的应用,相关部门依法约谈了映客、小米、快手、字节跳动、鲸准数服、喜马拉雅、阿里巴巴、网易云音乐、腾讯等11家企业。这个项目随之停摆,鲸准之后的商业化也不是很顺利,恰逢资本市场遇冷,新一轮融资迟迟未能到位,2022年年中左右,鲸准开始大规模裁员,裁员补偿按年发放。据信源消息,鲸准稍后批次被裁人员,甚至一度被拖欠社保,鲸准CEO后来也曾因供应商欠款、欠薪等诉讼被限高。据了解,大部分离职人员至今都未能拿到全部补偿。2022年,从事操作系统研发业务鲸鲮科技被字节跳动收购,创始人刘成城随后带领团队加入字节,负责AI硬件相关业务。2023年,鲸准旗下“鲸准·极速融资”业务及品牌、相关数据资产与核心团队,整体由海尔集团旗下的海创汇接手。至此,这段跌宕的创业长跑才算告一段落。说回豆包手机。在字节内部,Flow和抖音平级,Ocean又直接扛着“AI+硬件”战略落地的旗,分量可见一斑。豆包手机由中兴ODM,以努比亚M153工程机形态露面,主打豆包手机助手的系统级AI,要搞大模型、超级App和终端的三位一体。但现实又一次重复了字节硬件团队的尴尬剧本。从锤子并入的吴德周,到PICO的周宏伟,再到Oladance创始人李浩乾被传可能离开,字节引进的硬件大将几乎都走了一遍相似的剧本,如今林夕也加入了这份名单。但据说,字节内部对于硬件节奏、产品定义和资源投入的磨合,一直没停过。林夕出走的具体原因虽未公开,但豆包手机还在早期,关键硬件负责人的空位,很难不让人多一份担心。字节的AI硬件梦还在继续,可谁能真正留下来把它做完,是个越来越尖锐的问题。
看不到985高校的水准,只看到了“贪”和“蠢”。一个名校生,用4500块钱买
看不到985高校的水准,只看到了“贪”和“蠢”。一个名校生,用4500块钱买断了自己的体制内前途。这位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正是上海交通大学智慧能源创新学院的本科生樊思睿。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她和电院一名男生组队参加了首届全国“AI+能源”大学生科技创新竞赛,男同学包揽了算法、代码、论文等绝大部分核心工作,她主要负责PPT和上台演讲。团队最终斩获了全国二等奖,获得了5000元的奖金,这笔钱也直接打到了她的账户上。然而,这5000块钱仿佛成了考验人性的试金石。她三番五次地对队友谎称“奖金还没到账”;被追问急了,又改口说“只到了2000块”。为了把这场独角戏演得逼真,她甚至用豆包AI合称了一张虚假的收款收据发给对方。极其讽刺且荒诞的是,她居然连截图上“豆包AI生成”的水印都忘了抹掉,被队友一眼识破。底裤被扒掉后,她不仅心安理得地只分给干了九成活儿的队友500块钱,还出言羞辱道:“凭良心说,你的工作值500够不够?”。几经学校调解,她曾承诺补偿队友4500元,但这笔钱从3月硬生生拖到了5月,就是死赖着不掏。真真看不出半点985高校应有的水准,让人看到的就是“贪”和“蠢”。他的贪,在于为了这几千块钱就可以彻底丢掉底线,把合作伙伴的付出视若无物;他的蠢,则在于他连贪的手段都极其拙劣,连个假图都做不明白。这种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而做出的短视操作,对于一个处在关键上升期的名校学子而言,代价无疑是毁灭性的。尽管只是校内处分,但上海交大通报中的措辞极其严厉:给予严重警告处分,调整出入党积极分子队伍,终止“荣昶储才计划”学员资格,并取消校内转专业拟录取资格。其中入党和转专业通道的永久关闭,直接敲掉了她用高分和名校光环铺就的未来。对于极度依赖“选调”、“保研”等档案清白路径的名校生而言,这个严重的警告处分和伴随终生的“不诚信”案底,无疑让她还未进入职场,就先预演了一场自我毁灭。在如今这个高度讲求背景审查的时代,这4500元的案底,完全足以在政审或背调环节让一个年轻人十几年的苦读付诸东流。不过,把视线从这荒唐的4500元上移开,你会发现,这种高智商人设与极度短视贪念的畸形结合,并非个例。近年来,在这座本该清白的象牙塔内,类似的魔幻故事屡屡刺痛公众的神经。北京大学原副校长任羽中,从昔日耀眼的文科状元一步步滑向权钱交易的深渊,最终靠校吃校、被公诉受审,彻底踏破了纪法底线。而在更早之前,四川一位95后的国企年轻老总,也曾是头顶光环的学霸,结果工作三个月就敢伸手,第一次收钱就是35万,不到30岁就在铁窗里痛哭流涕。这些本应具备极高逻辑思维能力的聪明人,接连活成了社会新闻里那些算不清大账的反面教材,看着像是名校的悲哀,实则是对整个精英教育最响亮的耳光。书读得再多,知识掌握得再前沿,一旦德行的基石溃烂,越高的智商反而只会映衬出越低的做人底线。终究,我们从小听到大的那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要成才,得先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