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超挤的公交车，上来一妹子，特丰满那种！站在我对面玩着手机，一个急刹车，我头撞

早上超挤的公交车，上来一妹子，特丰满那种！站在我对面玩着手机，一个急刹车，我头撞她胸上了，正想道歉，妹子霸气的来了句：“早上没吃是吧，饿了咋地……” 就真的一下子懵了，脸烫得跟蒸包子似的，想解释又张不开嘴。车上那么多人，谁没瞅见啊，就她那句话一出，旁边几个男的都憋着笑，有人还低头猛看手机，光肩膀一耸一耸的。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谁能想到司机一脚刹能刹出个“亲密接触”来……可人家妹子站那儿纹丝不动，手机都没抬一下，就跟啥事没有，反倒我像个做错事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因为那天起太早了，六点半就得出门，公司新来的主管抓考勤贼严，迟到一次扣两百，上个月我就被扣了三次，再这样下去工资都不够交房租的。合租那屋老王天天打呼，我睡不好，早上闹钟响八遍才爬起来，脸没洗牙没刷就冲出门，早餐？想都别想。地铁修路封了三个月，改坐公交，偏偏这趟车比菜市场还挤，人贴人，呼吸都费劲。 那天穿的是件旧夹克，拉链还卡住过一次，扯得领口歪七扭八。我站那儿低着头，就盯着自己鞋尖看，一双鞋蹭得全是灰，心想完蛋了今天形象全毁，结果那妹子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哎，你是不是昨天在便利店买关东煮那个？”我一愣，抬头看她，她眉毛一挑，“红肠加蛋，给了张皱巴巴十块钱，收银小哥找了你半天零钱。” 我脑子嗡一下——还真是我。昨天加班到十点，饿得前胸贴后背，顺路买了份关东煮，钱是裤兜里翻出来的，确实皱得不行。她居然记得？我还以为这种大高个、打扮时髦的姑娘根本不会注意我这种社畜。她又说：“我看你嘴唇发白，脸色也不好，是不是真没吃饭？”语气没刚才那么冲了，反倒有点……关心的意思？ 我说实话了，说最近太忙，饭点经常错过。她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袋小蛋糕，递过来：“给，先垫垫。别下次再拿头撞人了，万一碰上脾气差的，报警都说不清。”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手抖了一下，蛋糕差点掉地上。她直接塞我手里，“拿着！又不是给你暧昧，是怕你低血糖晕车连累别人。” 车到站了，她下车前回头说了句：“明天带早餐，别光省钱。”然后走了，背影还挺飒，大衣一甩，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我捏着那袋蛋糕，坐了一路，没舍得吃。到公司打开一看，保质期明天就过了，估计是她自己带的，快过期了顺手给我。可就这么个小动作，我愣是一整天心里暖乎乎的。中午吃饭时同事问我怎么傻笑，我说没事，就是今早被人“教育”了一下。 后来……其实也就一周后，我又碰见她了。还是那趟车，她一眼就认出我，指着我手里的豆浆油条：“哟，进步了啊？”我嘿嘿笑，说听劝了。她笑了，第一次笑，酒窝挺深。我们慢慢就聊上了，都是独身一人在这城市打拼，她做设计，加班也狠，经常凌晨打车回家。她说她爸妈在老家，一年见不了一面，微信聊天都像汇报工作。 再后来……也不能说“再后来”吧，毕竟现在也没确定关系。但我们约好了每周三一起坐车，她带零食，我带热饮，互相监督吃饭。她说我气色比以前好多了，我说她也没那么“凶”了。有时候堵车，她靠窗看风景，我偷偷拍她侧脸，她发现就瞪我一眼，可嘴角是翘的。 你说这事荒唐不？就因为一个急刹车，一头撞进人家怀里，换别人早骂翻天了，可她倒好，一句话把我怼得无地自容，转头又塞我一口吃的。这城市太大了，每天几百万人在赶路，谁在乎你是饿着还是累着？可偏偏有个人，记住了你皱巴巴的十块钱，记得你红肠加蛋，还怕你低血糖…… 前几天降温，我特意多买了一份热粥带上车，她没来。等了半小时，收到她微信：“感冒了，在家躺着，粥留着你自己喝。”我回了个“哦”，把另一份倒进垃圾桶。其实……那份也是给她买的。 现在每天早上还是会坐那趟车，人还是挤，司机还是爱急刹。但我包里永远备着两份早餐，一份是我的，一份……说是备用吧。万一她哪天又来了呢？总不能让她看见我又饿得撞人。 她说过最狠的话，也给了我最暖的瞬间。这年头，谁还会因为你没吃饭而生气？除了我妈，大概就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