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漂亮寡妇女上司一同出差,晚上客户请吃饭,她喝了不少酒。我把她送到酒店房间,安顿好准备离开时,她突然拉住我的手:“你陪我一会儿好吗?我不想一个人睡觉。”我手僵了,脑子嗡的一声,赶紧抽手想倒温水:“姐,喝口水能舒服点。”她手劲不小,眼睛半眯着脸红着:“就五分钟,我躺会儿就好。”我扶她到床边,她往床上一靠,头发乱着,平时在公司总梳得一丝不苟,这会儿倒像个小姑娘。 现在我们部门谁见我都绕着走。茶水间一进去,声音就停了,就听见微波炉转的嗡嗡声。上周团建没人叫我,订餐名单也没我名字,就当我不存在。可上个月我还拿了季度绩效第一,奖金发下来那天,她当着全组夸我“踏实、靠得住”,话音刚落,眼神飘了一下,又补一句“年轻人有前途”。 因为她是老板亲点的项目负责人,我是她从三四十个简历里挑出来的助理。招进来第一天就有人说闲话,说一个寡妇带个男助理想干嘛。可活不是嘴说出来的,是干出来的。三个月连下三个难啃的单,客户点名要她对接,她就带着我跑。飞机上她睡着了头歪我肩上,我没动。酒店走廊她鞋跟断了,我蹲下去给她扶了一把,手悬在半空不敢碰她脚踝。这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之后,她再没单独叫过我开会。微信回得慢,语气冷,全是“收到”“知道了”“按流程走”。可第四天早上六点,她突然打电话来,声音哑:“我在医院,你能过来一趟吗?”我没问为什么,打车就去了。她在急诊输液,手臂青了一片,说是夜里胃疼醒的,自己爬起来打车来的,没叫家人——她哪还有什么家人,婆婆早把她赶出门,说她克夫,葬礼上都让人站远点。 我去护士台催药,回来发现她睡着了,眼角有泪痕。点滴还剩一半,我坐在旁边翻报表,光是看数字,一个字没进脑子。她醒了以后盯着我看很久,忽然说:“那天……我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摇头说没事,她又说:“我不是那种人。”我说我知道。 结果第二天,行政部那个胖主任就找上门,笑眯眯地说:“小陈啊,组织上考虑你表现不错,调去海南分公司锻炼锻炼。”我说我没申请调动,他说这是提拔,别不知好歹。我去找她,她办公室门关着,敲了十分钟才开一条缝,脸色白得吓人。“别闹了,”她说,“走吧,对你好。” 我愣在门口。她说对我好?那晚她抓着我不放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那是对我好?我转身就去人事打了辞职报告。她第三天给我发消息:“何必呢?”我就回了一句:“您要是真觉得我走了好,那就别拦着。” 一个月后我在新公司安顿下来,做售后支持,天天跟工厂扯皮,工资少两千,但心里松快。某天下班前收到快递,没署名,打开是一条深灰色羊绒围巾,我记得她去年冬天总戴这条,开会时绕三圈,低头记笔记。下面压着张纸条:“别怪我。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我没回。过了两周,听说她项目出了岔子,客户投诉材料造假,审计查下来,锅全在她头上。她交了辞职信,没人挽留。后来从前同事嘴里听说,她搬出了市中心公寓,租了个老小区一居室,自己做饭,偶尔在楼下小超市买菜,穿件旧羽绒服,头发剪短了,风一吹就乱。 上周末我在便利店买泡面,刷到她朋友圈更新:一张空椅子摆在阳台上,底下一句话:“一个人坐着,也挺安静。” 我没点赞,也没留言。可回家还是把那条围巾拿出来,挂在衣柜最里面。它不暖人,可有时候半夜醒来,闻得到一点淡淡的香水味,像她伏案工作时低下来的发丝擦过我手背。 这种事说不清对错。她怕流言,我懂;她推开我,我也理解。可理解归理解,心口那块空,补不上了。 成年人的世界,太多话说到一半就得咽回去。她不敢靠,我不能追,最后谁都没赢。 有一次我路过原来公司楼下,看见她站在玻璃门里等电梯,穿着米色大衣,背影还是那么直。电梯门快合上的瞬间,她好像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没动,她也没动。 门关上了。
我和漂亮寡妇女上司一同出差,晚上客户请吃饭,她喝了不少酒。我把她送到酒店房间,安
风姿卓越动物
2026-01-01 14:3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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