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拆迁,父亲把550万补偿给弟弟,我沉默签字,一月后父亲找我,签字那天,拆

风姿卓越动物 2026-01-01 14:31:43

老宅拆迁,父亲把 550 万补偿给弟弟,我沉默签字,一月后父亲找我,签字那天,拆迁办的人把协议放在桌上,父亲指着受益人那一栏,让我在弟弟名字旁边签自己的名字,证明我同意放弃继承权。我没看他,也没看旁边搓着手笑的弟弟,拿起笔,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旁边弟弟递过来的茶水冒着热气,我没接,签完字就起身走了。 现在我在城东租了个单间,不到三十平,厨房和厕所都是公用的,楼道里常年一股潮味儿。洗衣机是房东放的,投币的,洗一次八块。我就周末洗,平时攒着,衣服堆在塑料盆里,盖块布。白天在超市理货,站十一个小时,脚底板像被钉住了一样,晚上回来腿还是肿的。手机快没电了就不充,能省一度是一度。 因为我是老大,女的,从小家里就这么排的——老大让着老二,姐姐供着弟弟。我妈走得早,我十二岁就开始做饭,我爸坐在堂屋抽烟,弟弟在屋里打游戏,我端菜进去,他俩头都不抬。初中我没读完就去厂里干活了,工资全寄回家,说是给我弟存学费。后来他考了个大专,学的是汽修,三天两头不去上课,钱照拿。我那时候也傻,就觉得……就这样吧,反正血亲,咬牙也就过了。 去年我妈坟前那棵槐树被雷劈了半边,我去烧纸,顺手拍了张照发朋友圈,没人点赞。弟弟评论说:“树死了就挖了,留着晦气。”我回都没回。那棵树是我妈生前种的,她说等开了花,就能闻见香。可它再没开过。 签字之后半个月,我弟在老家摆了桌,说是“感谢亲朋支持”,其实就请了几个狐朋狗友,喝到半夜,摔瓶子砸凳子。我爸在旁边笑,说“年轻人闹点没事”。第二天邻居上门抱怨,我爸反口说:“人家姑娘自己不要钱,签了字的,白纸黑字,谁还能赖?” 我听到这话是在表妹那儿听说的。她不敢当面讲,微信上发语音,声音压得低低的:“姐……你真不争啊?”我没回。争什么?争那五百五十万?争一个爹的偏心?争到头来,无非是亲戚说我泼妇,外人说我计较,最后连娘家都回不得。 可你知道最恶心的是啥吗?一个月后我爸突然打电话给我,声音软得不像话:“闺女……你弟把钱赌输了,快三百万没了,现在欠了一屁股债,要卖房……你能不能……帮衬点?” 我拿着手机,站在超市冷柜前,冻虾和速冻水饺在我眼前一层层结霜。我说:“我不是已经签了吗?” 他顿了一下,说:“那是你自愿的啊,咱家不强迫谁。” 我笑了,真的,笑出声了。我说:“对,我自愿的,字也是我写的,钱你们爱怎么花怎么花。” 他急了:“你现在也有工作,一个月几千块总能拿点出来吧?好歹是你亲弟弟!” 我把电话挂了。后来他发短信,说我不仁不义,白养我这么大。又说弟弟“一时糊涂”,会改的。还让我“念亲情”。 我那天下班没回出租屋,绕着高架桥底下走了一个多小时。路灯昏黄,车流呼啸而过,风从裤管里钻进去,冷得人发抖。我想起小时候发烧,四十度,我爸背我去卫生所,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血顺着裤腿往下淌。他把我放下,蹲路边喘气,说:“咋这么沉呢。” 后来我回屋,翻出抽屉里那张协议复印件,用剪刀一点点剪碎,扔进马桶冲了。干净得很,一点没堵。 上周我收到法院传票,我弟把我告了,说当初签字是“受胁迫”,要求重新分配补偿款。律师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录音、证人、聊天记录。我说没有。他又问:“那你当时是不是自愿放弃的?” 我停了几秒,说:“是。” 律师叹了口气:“那你这案子……很难打。” 我说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给自己煮了碗面,加了个蛋。油花浮在汤上,亮晶晶的。我一边吃一边想,其实我早就不是那个十二岁端菜不敢说话的小姑娘了。我不争,不是认命,是看清了——有些家,从来就不是避风港,是吞人的坑,连骨头都不吐。 我现在每个月往卡里存两千,不多,但稳定。等存够三万,我想报个会计网课。以前不敢想,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现在倒觉得,晚就晚吧,只要不动,才是真完了。 昨天我路过拆迁办,那栋楼还在,门口贴着封条,玻璃碎了一地。风吹进来,卷着几张废纸打转。其中一张飘到我脚边,我低头一看,是我们家那份协议的残角,印着编号和日期。 我没捡,也没踩,就看着它被风带走,飞进下水道口,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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