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一个公司修台800万的机器，谈好了报酬给6万，当我把机器修好了以后

我去帮一个公司修台 800 万的机器，谈好了报酬给 6 万，当我把机器修好了以后，公司只愿意支付 16000 元，我拿过钱笑了笑就走了，公司的人以为我默认了这个结果，还在背后嘲笑我太好打发。 现在那家公司生产线停了三天，急得团团转，打电话给我，语气一下子软了，说“师傅您看……能不能再过来一趟？”我就回了一句：“你们不是觉得一万六够了吗？” 因为那台机器是德国进口的老款注塑机，全国能修的人不超过五个。我不是最厉害的，但我手里有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原厂调试密码和一套早就停产的驱动模块固件。这玩意儿就像钥匙，没它，机器就是一堆铁。当初他们找我，也是辗转托了三个人才联系上。谈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修好给六万，毕竟耽误一天 production（生产），他们损失十几万。我从老家连夜赶过去，两天没合眼，拆了七次电路板，最后发现是PLC主控烧了逻辑芯片。这种问题一般人都会换整块板，可他们订货要等两周。我就用备用模块刷了自适应程序，硬是让它跑起来了。 他们当时围着机器转了一圈又一圈，脸都笑烂了。厂长拍我肩膀说“老哥你真是神人”，财务立马开了张一万六的支票递过来，说“先结一部分，剩下的回头走流程”。我没吭声，接过支票，笑了笑。他们就以为我认了。 其实我早知道他们会赖账。这种私企，专挑外地技术员下手，知道你人生地不熟，闹起来费劲。我不争，是因为我知道——这机器撑不过半个月。 果然，第八天他们就发现问题了。我写的临时固件有个“心跳监测”，一旦检测到非授权修改或强行覆盖系统，就会自动降频，然后在第七次重启后彻底锁死。这不是报复，是保护机制。我留这手，纯粹是怕他们乱改参数把设备搞报废，到时候反咬我一口说修坏了。 但他们还是改了。为了省两千块服务费，找了个本地电工刷所谓“优化版固件”，结果直接触发熔断。机器黑屏那天，车间主任打电话声音都在抖：“师傅……我们试了所有办法，连电源都不亮了。” 我说：“那你现在联系原厂吧。” 他顿了一下：“德国那边报价十八万，还要签三年维保合同……而且最快一个月后才派人。” 我没说话。 他又说：“我们厂长说……只要你肯来，八万都行，现金！” 我还是没说话。 他急了：“之前的事是他们不对，但真不是针对你……你也知道这行的规矩，先压价，成了再说……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笑了下：“规矩？我也有我的规矩。” 第二天我去了。不是为了钱。我是怕这机器真废了，后面还有三家等着用同型号设备的厂子受影响——其中一家是我表弟在打工，几百号人吃饭呢。 我重新刷了系统，恢复了备份，换了备用驱动模块。这次我没留后门。但走之前，我把主控芯片的序列号和最后一次操作日志上传到了一个公开的技术备案平台。谁要是再想偷偷改东西，全网都能查到记录。 临走时厂长塞我一个信封，里面厚厚一沓，估计有三四万。我没接。我说：“你把原来答应的六万补上就行。剩下的是你们自己作出来的代价，别算在我头上。” 他脸涨得通红，半天挤出一句：“以前是不知道你……这么……较真。” 我点点头：“我不是较真。我只是不想下次再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堆被拆烂的零件，和一群失业的工人。” 后来听说他们在内部会议上专门提了这事，说“以后请外协技术，必须按约定付款，尤其是那种沉默寡言的老手”。还听说有人提议把我拉进供应商白名单，年付五万做紧急技术支持。 我没同意。我说我只接活，不站队。钱可以少赚点，但话不能说假，事不能失信。 前两天刷朋友圈，看到他们车间拍的生产视频，机器运转正常。底下有人评论：“这老机器还挺扛造。” 没人知道，它现在每次开机，都会在后台默默发送一条数据包到我的邮箱： 【系统运行正常，未检测到异常篡改】。 我就回了个字：好。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这些干技术的，活得像水电工一样不起眼。可真断了水、没了电，才知道谁才是撑着整个系统不塌的人。 他们笑我好打发？ 可能吧。 但我更怕有一天，所有人都习惯了被欺负，连笑都懒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