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 年,知青郑庆全和 30 岁 “光棍” 刘二蛋一起守场院。晚上,他们抓到了偷粮食的寡妇王秋玲。王秋玲自知理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郑庆全不知如何是好,转头问刘二蛋:“二蛋哥,你说咋办?” 1973年的秋夜,场院的麦秸垛堆得像小山,知青郑庆全裹紧了打补丁的棉袄,身边是30岁的刘二蛋,村里人喊他“光棍刘”,其实是场院的老把式。 粮食金贵,队里定下死规矩,谁偷粮就拉去批斗——空气里飘着新麦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潮气,郑庆全搓着手,心里有点发紧,他来乡下才半年,守场院还是头一回。 亥时刚过,西边的月亮爬上来,把场院照得一片白。 刘二蛋突然“嘘”了一声,朝麦秸垛阴影处努嘴,郑庆全顺着看过去,只见一个人影猫着腰,正往布袋里扒拉麦粒,动作慌慌张张,裤脚还沾着草屑。 两人轻手轻脚围过去,那人影猛地回头,是寡妇王秋玲,脸煞白,手里的布袋“哗啦”掉在地上,麦粒滚了一地。 她“扑通”跪下,膝盖砸在硬邦邦的土地上,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二蛋哥,庆全兄弟,饶了我吧……” 郑庆全一下懵了,他在城里见过小偷,但没见过下跪的寡妇,尤其是王秋玲,平时见人总低着头,听说她男人去年上山采石砸死了,家里还有个三岁的娃。 他转头看向刘二蛋,嘴唇动了动:“二蛋哥,你说咋办?” 刘二蛋没说话,蹲下身,捡起一粒麦粒放在手心,借着月光看了看,又看了看王秋玲磨破的鞋底子——那鞋连鞋帮都快掉了,脚趾头在破布里若隐隐现。 他突然起身,踢了踢地上的布袋,麦粒又滚出来一些,“就这点?” 王秋玲头埋得更低:“娃……娃三天没正经吃饭了,我想着……想着偷点回去熬糊糊……” 郑庆全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自己下乡前,母亲往他包里塞馒头的样子,也是这样小心翼翼。 村里人都说刘二蛋“光棍一条,心硬得像石头”,可此刻,郑庆全看见他喉结动了动,没提批斗的事,反而问:“家里还有多少粮?” 王秋玲愣了愣,小声说:“就剩点谷糠了。” 刘二蛋没再问,弯腰把布袋拾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塞到王秋玲怀里:“拿走吧,别声张——下次要是没吃的,来跟我说,队里仓库有陈粮,我给你匀点,别干这险事。” 刘二蛋没按规矩把王秋玲捆去队部(事实)——他小时候饿过肚子,知道没粮的滋味,王秋玲男人走得急,孤儿寡母的,真拉去批斗,这日子就彻底毁了(推断)——郑庆全看着刘二蛋的背影,突然觉得“光棍刘”这称呼有点烫嘴,乡下人的人情,不是书本里写的“阶级斗争”,是藏在粗话和糙理里的温度(影响)。 王秋玲抱着布袋,眼泪“吧嗒”掉在麦粒上,说了句“谢谢二蛋哥”,转身就往村西头跑,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后来郑庆全回城,总想起那个秋夜,刘二蛋蹲在麦秸垛旁抽烟的样子,烟圈在月光里慢慢散开——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个难的时候? 遇到事别急着下结论,多看看对方的鞋底子,是磨破的还是崭新的,心里就有数了。 场院又恢复了安静,麦秸的清香还在飘,刘二蛋递给郑庆全一根旱烟:“抽不?解乏。” 郑庆全摆摆手,抬头看月亮,月光洒在麦粒上,亮闪闪的,像撒了一地的碎银子——原来那晚的月光,不光照着粮食,还照着人心呢。
1973年,知青郑庆全和30岁“光棍”刘二蛋一起守场院。晚上,他们抓到
卓君直率
2026-01-01 21:4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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