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坐高铁碰到小孩子一直大叫,我悄悄叫乘务员:“这里可能有个人贩子,带着的小孩一直哭闹。 说这话时,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斜前方那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正抱着孩子来回踱步,小孩哭得脸红脖子粗,嗓子都快哑了,她却只是机械地拍着背,眼神有些躲闪。周围的乘客皱着眉,有人低声抱怨“吵死了”,没人觉得不对劲——除了我。 高铁的下午,阳光斜斜地切过过道。 我邻座的小男孩突然爆发出尖叫,一声接一声,像玻璃在金属上刮擦。 斜前方,穿蓝布衫的女人抱着他来回踱步,孩子哭得脸红脖子粗,嗓子眼里泛着嘶哑的痰音。 她只是机械地拍着背,手指关节泛白,眼神飘向窗外掠过的树影——那模样,不像焦急,更像慌张。 周围的乘客开始皱眉,有人把耳机音量调大,有人对着手机屏幕叹气,没人开口,直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对乘务员说:"麻烦您看一下,那个孩子哭了快半小时了,大人好像不太对劲。" 说这话时,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乘务员点点头,脚步很轻地走过去。 女人的肩膀猛地一缩,像受惊的鸟,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了,小手胡乱挥舞着拍打她的胸口。 我看见乘务员半蹲下来,说了句什么,女人的嘴唇哆嗦着,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个小药瓶。 就在那一瞬间,我突然不敢看了——如果真的是误会呢? 乘务员拿着药瓶回来时,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疼。 "孩子发着高烧,妈妈急得忘了带退烧药,正翻行李呢。"她把药瓶递还给女人,又从餐车拿了杯温水。 女人接过水杯的手在抖,眼泪"啪嗒"滴在孩子滚烫的额头上。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刚才抱怨"吵死了"的大叔从包里翻出退热贴,后排的阿姨递过去一包湿纸巾,我摸遍全身只找到一颗薄荷糖,悄悄放在他们座位旁的小桌板上。 原来真正的慌张,不是躲闪的眼神,是怀里揣着个滚烫的小生命,却找不到降温的方法。 原来最无力的哭声,不是撒娇,是身体里的疼痛找不到出口时,唯一能发出的信号。 高铁依旧平稳地向前行驶。 那对母子的座位旁多了好几瓶水和零食,孩子在妈妈怀里渐渐睡熟了,眉头却还皱着。 我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突然明白:我们常常习惯用自己的经验给别人贴标签,却忘了每个焦灼的表象下,可能都藏着一个说不出口的难处。 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或许可以先递一张纸巾,或者问一句"需要帮忙吗"——善意的温度,有时比快速的判断更能抵达人心。 蓝布衫女人后来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阳光刚好落在她沾着泪痕的脸上,像落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之前坐高铁碰到小孩子一直大叫,我悄悄叫乘务员:“这里可能有个人贩子,带着的小孩一
卓君直率
2026-01-01 23: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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