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参加了一场婚礼，在敬茶环节，新娘提出要2万改口费，婆婆拿出2万说，你

周末参加了一场婚礼，在敬茶环节，新娘提出要 2 万改口费，婆婆拿出 2 万说，你拿去，你不用叫妈，我承受不住，整个大厅突然静了。 就坐在第一排，离得近，看得真真切切。新娘手都抖了一下，茶盘差点没端稳。那两万是崭新的红票子，一沓子拍在桌上，不是红包包着，就是直接甩出来的。全场连背景音乐都像被人掐了嗓子，一下子全哑了。司仪站在边上，嘴张着，一句话接不上。新郎脸唰一下白了，嘴唇动了动，最后也没说出啥。 因为……这婚结得本来就不顺。两家从订婚就开始别着劲。女方家说现在行情就这样，改口费最低两万，不拿就是看不起人。男方家觉得这是趁机要钱，说“叫一声妈还非得明码标价？”一开始谈的是八千，后来勉强提到一万二，结果婚礼当天，新娘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直接开口两万。说“别人家都给这个数，我们也不能差了”。 其实之前也劝过男方家里，别较真，图个吉利，给了就过了。可婆婆就是犟。她说她当年嫁人，改口费是五毛钱加一斤白糖，也没见谁不认亲。她说：“现在倒好，一口一个妈，张嘴就要两万？叫得再甜，心是凉的。”她儿子劝她，“妈，你就当破财免灾，今天日子，别闹僵。”她看着儿子，半天才说：“我怕给了这钱，往后她眼里就没你了。” 然后敬茶就开始了。新郎先敬的，顺顺利利。轮到新娘，她端着茶，低着头，声音不大：“妈，喝茶。”婆婆没接，看了眼旁边放着的红包，说：“改口费多少？”新娘咬了下嘴唇：“两万。”话音落，全场没人出声。婆婆把手伸进包里，掏出一沓钱，啪地拍桌上：“两万，你拿去。你不用叫妈，我承受不住。” 那一刻，我看见新郎的手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他没看新娘，也没看他妈，就盯着地面。新娘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但没哭出声，把茶往桌上一放，转身就往化妆间走。婚礼差点进行不下去。 后来是男方舅舅出来打圆场，说“孩子闹着玩呢，亲家别当真”，硬拉着新郎去追。追了半天才把人劝回来。但气氛早就没了。仪式草草结束，敬酒时新娘全程冷着脸，敬到婆婆那桌，两人一句话没说，就碰了个杯，连眼神都没对上。 更难看的是宴席快结束时，新郎他妈突然站起来，拿着话筒说：“今天是我儿大喜的日子，我高兴。但我也有句话要说——”全场又安静了。“我家条件一般，供儿子娶媳妇不容易。这二十多年来，我没指望他回报什么，只希望他过得踏实。可今天这一出，让我心里特别堵。我不是舍不得这两万块钱，我是心疼我儿子。他加班到凌晨，省吃俭用，就想让媳妇过得好点。可有些人啊，刚进门就想立规矩，把亲情当买卖做……” 底下有人开始小声议论。新郎冲上去抢话筒，脸都红了：“妈！你别说了！”他妈被拉下去的时候还在喊：“我说的是实话！你们都装看不见吗！” 那天散场后，听说新郎一个人在停车场坐了两个小时。新娘回了娘家，三天没接电话。婆家打电话去问，那边说“人太累了，需要静一静”。第四天新郎自己开车去接，据说跪在岳母家门口半小时，人才肯回来。 可回来也没好到哪去。听说现在小两口住婚房，不跟婆婆住一起了。逢年过节回去，新娘叫不叫妈，谁也不知道。但男方亲戚私下都说，这婚迟早要出事。钱能买一时的场面，买不来真心。你越想立威，越显得心虚。 前两天碰到新郎同事，说他瘦了一圈，天天加班，回家倒头就睡。问他老婆呢，说“不知道，反正不在一块儿吃饭”。同事叹气：“你说结个婚，图啥呢？图两张嘴对着干？图让老人寒心？图让自己活得像根绷断的弦？” 最让我难受的是，这事过后，我问我妈：“要是将来我结婚，你要不要改口费？”我妈正在剥豆子，头都没抬：“我要那个干啥？你要真把我当妈，平时多回趟家，给我做顿饭，比给我十万都强。”她说完停了下，又补了一句：“有些钱，收了，家就散了。” 我现在看见婚礼就心里发紧。那些笑得灿烂的新人，谁知道背后有多少暗流？一句“妈”，到底值多少钱？两万？十万？还是无价？ 可问题是，当它被摆在桌上清点的时候，就已经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