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对门邻居的儿子要结婚了,没想到,邻居给我一张结婚请柬,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这种情况去了,我该随多少礼金? 捏着那张印着烫金双喜的请柬,我在客厅来回走了三趟。茶几上的玻璃杯被空调吹得泛起一层水雾,跟我此刻的心情一样模糊——门对门住了三年,我连邻居大叔姓什么都只在快递单上瞥见过几回,平时楼道里遇见,也不过是“上班去啊”“回来了”的客套话,比小区门口的保安还生分些。 第二天午休时我揣着银行卡准备去银行取现金,刚出电梯就听见“哗啦”一声,对门防盗门大敞着,张叔——哦,这下终于记准姓了——正蹲在地上捡散了一地的喜糖盒子,脚边还歪着个半人高的纸箱。我赶紧跑过去帮他拢那些印着小熊图案的盒子,指尖碰到他手背时才发现老人指关节肿着,像是刚搬重物抻着了。“您这是……”“给酒店送的喜糖,儿子忙,我寻思自己先理理。”他咧着嘴笑,露出半截镶的假牙。 蹲在楼道里分糖的空档,张叔忽然说:“去年冬天你出差,快递柜满了,是不是你让驿站把三个大箱子放我家玄关了?”我愣了愣才想起有这事,当时急着走,随手填了邻居家地址,回来时箱子上还贴着张便利贴:“姑娘,泡沫箱里的海鲜我帮你放阳台了,没化。”原来他都记着。“平时看你早出晚归的,总背个大电脑包,怕打扰你休息。”张叔把一捧喜糖塞进我兜里,“你那红绳编的中国结真好看,我家小子说比店里买的有灵气。”我这才发现,他家门把手上晃悠的中国结,果然是用我去年装修剩下的半卷红绳编的,穗子都磨出毛边了。 晚上我翻出抽屉里那套没拆封的茶具,是客户送的,我不爱喝茶正好给他家添个摆件。红包里塞了两百块,用红纸条包着,上面写“沾沾喜气”。你说这城里的邻居情分,是不是就藏在这些递过来的请柬和顺手扶一把的瞬间里?第二天上班时,我把请柬压在玄关柜上,旁边摆着茶具和红包,阳光从防盗窗格子里漏进来,在烫金双喜上跳着晃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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