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加班时,一个女同事突然晕厥,老板正好也在,就把她送进急诊室里做了检查,得出的

正能量松鼠 2026-01-07 13:43:20

晚上加班时,一个女同事突然晕厥,老板正好也在,就把她送进急诊室里做了检查,得出的结果是低血糖,问题不大。 推急诊室门时,林晓的额发还湿着,手背上的输液贴皱巴巴的。老板周明远站在走廊,手里捏着个保温杯,见我过来就递话:“刚让护士热了牛奶,你给她送进去。”我接过来,杯壁还烫着手,杯身上印着家美术馆的logo,是上个月艺术展的周边。 “周总,您先回吧,明早的会……”林晓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眼睛瞟到我手里的杯子,突然顿了顿。我把牛奶递过去,她指尖碰到杯沿时缩了一下——那截手指上沾着点洗不掉的靛蓝色颜料,像块小小的淤青。 我们部门都知道林晓“不务正业”。她工位隔板上贴满速写,有楼下流浪猫蜷在车底的样子,有外卖小哥冒雨骑车的背影,最边角还藏着张素描,画着间亮着灯的小画室,门口挂着“晓语工作室”的木牌。抽屉里除了公司文件,总塞着本翻卷了边的《美术治疗概论》,书里夹着张诊断书,边角被磨得发毛。 “低血糖不是小事。”周明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林晓的体检报告,“你上周三下午请假两小时,说是去医院,其实是去城西的画室代课吧?”他指了指报告上的血红蛋白数值,“每天只睡四小时,白天做报表,晚上画素描,周末给孩子上课,你这身体是铁打的?” 林晓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把牛奶杯往桌上一放,杯底和桌面碰撞出轻响。“我……”她咬着下唇,我才看见她牛仔裤膝盖处蹭着片土黄色颜料,像是刚从画室地板上跪坐过,“我妹妹下个月复查,得攒治疗费,还得……还得考那个证。” 周明远没说话,只让我今晚陪林晓,明天给她调休。送她回家的路上,出租车路过老城区的巷子,她突然喊停:“就在这儿下。”巷口有间亮着暖黄灯光的小店,招牌写着“微光画室”,玻璃窗上贴满小孩子的画,五颜六色的太阳和笑脸挤在一起。 “这是我兼职的地方。”林晓推开门,里面飘着松节油的味道,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跑过来抱住她腿:“晓晓老师,你昨天画的星星还没涂完呢!”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正在整理画具,看见林晓就笑:“低血糖晕倒了?让你别熬那么晚,偏不听。” “这是我老师,”林晓给我介绍,“也是我妹妹的主治医生。”她从包里掏出个铁盒子,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钱,“今天的代课费,够给妹妹买一周的营养剂了。”小姑娘举着幅画跑过来,上面是三个牵手的小人,一个写着“晓晓老师”,一个写着“妹妹”,还有一个画着星星脑袋,“这是给眼睛亮亮的妹妹画的,等她好了,我们一起看星星。” 林晓的家在二楼,推开门,客厅墙上贴满画稿,全是眼睛——闭着的、笑着的、流泪的,最中间是张素描,画的是个扎马尾的女孩,眼睛蒙着纱布,手里却举着支画笔。“这是我妹妹,”林晓轻声说,“小时候发烧伤了视神经,医生说美术治疗可能帮她恢复点光感,我想考这个专业的研究生,以后开家专门的画室,让像她一样的孩子能用颜色看见世界。” 第二天我去公司,看见林晓的工位上多了个崭新的画板,旁边压着张便签,是周明远的字迹:“抽屉里有护眼灯,公司茶水间以后每天下午四点供应热牛奶。”行政部突然通知,员工可以申请“梦想弹性工时”,每周有一天能提前两小时下班,用于“个人成长计划”。 中午去茶水间,听见周明远打电话:“对,帮我联系下美术学院的李教授,就说我有个员工想考他的研究生,能不能给点复习资料?”他挂了电话,看见我愣着,笑了笑:“当年我想考建筑系,家里不让,现在看见年轻人拼,就想起那时候的自己。” 你说,人这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那份一眼望到头的安稳,还是为了心里那个烧得滚烫的念想?林晓现在还是加班,但每天下午四点会准时去茶水间喝牛奶,然后打开电脑看会儿网课;她的抽屉里除了《美术治疗概论》,还多了罐蓝莓护眼糖,偶尔会分给同事几颗;上周部门聚餐,她带来幅画,画的是我们办公室的窗外,夕阳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旁边用小字写着:“光会来的,只要你愿意等。” 现在,她工位隔板上的“晓语工作室”素描旁边,多了张便签,是周明远的字迹:“等你开画室那天,我第一个报名学油画。”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画纸上,那间想象中的画室,好像真的亮起来了,暖黄的灯光里,有孩子的笑声,有画笔的沙沙声,还有一个女孩,终于把梦想和生活,都扛在了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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