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那天,父亲从省城看完病回来,赶着三只麻雀跨过半冻的水沟,一到家就躺下了,嘴里

烨煜书中自有 2026-01-26 23:25:20

腊八那天,父亲从省城看完病回来,赶着三只麻雀跨过半冻的水沟,一到家就躺下了,嘴里还带着一层薄冰,从此再没睁开眼。那一刻,家里安静得可怕,只剩母亲的手停在半空,一把稻米撒到拐角,再也没继续。 后来,母亲也走了。作者亲手把剩下的米熬了整整一个下午,煮成最后一碗粥喂给她。那粥热乎乎的,却再也暖不回人。 又到今年腊八,院子里零星积雪堆着,没人打扫。雪好像也冷得缩起身子。突然,父母好像从院墙根冒出来,探着头,轻声问:喝碗粥,再回城吧? 一碗腊八粥,本是北方人过年拉开序幕的暖心东西,杂粮豆子熬得黏黏的,寓意连年有余、团圆美满。可对有些人来说,它早就变了味儿——不是庆祝,而是提醒你,有些人永远缺席了。父母走后,每年这天熬粥,都像在跟他们对话:你们还在,我就舍不得把年过得太热闹。 全网腊八节这天很多人会想起远方的爸妈,或者已经不在的亲人。不是矫情,是真觉得一碗粥下肚,思念才算有了着落。生活再忙,到了这一天,总得慢下来,煮一锅,尝一口,告诉自己:他们没走远,就藏在热气里。 这诗用最直白的话,戳中了多少在外漂的人。腊八不是单纯的节日,它成了我们跟逝去亲人最后的约定:喝碗粥,我们还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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