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公因癌症离世,临终前已昏迷不醒,全家都守在一旁,无论谁喊他都没反应。只有我儿子,他唯一的孙子,在他耳边喊“爷爷”时,公公昏迷中回应了一声“哎”。一瞬间,在场的人都泪如雨下!我儿子又喊了两声爷爷,他也答了两声“哎”,到第三声时,他终于没再回应。那时我儿子才六岁... 病房里的仪器滴答声,像在数着剩下的时间。 爸爸握着他的手,妈妈用棉签沾湿他干裂的嘴唇,我和丈夫站在床边,谁也不敢大声呼吸——怕惊扰了这最后的安静。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他常穿的那件蓝布衫的皂角香,很淡,却像根线,牵着我们的心往下坠。 公公已经昏迷两天了,医生说他对外界刺激基本没反应,姑姑趴在床边喊“哥”,他没动;叔叔凑到耳边说“爸,我回来了”,他眼皮都没颤一下。 六岁的儿子被奶奶牵进来时,小手攥着个奥特曼玩具,那是爷爷上周还能坐起来时,笑着塞给他的。 他走到床边,踮着脚看爷爷闭着眼,小眉头皱起来,“爷爷怎么不睁眼睛呀?”没人敢回答,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他忽然凑近,把奥特曼放在床头柜上,小手扒着床沿,对着爷爷耳朵轻轻喊:“爷爷。”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昏迷三天,医生说他对外界刺激已经没反应了,谁喊他名字、碰他手,都像碰一块温凉的石头。 可就在儿子喊完的瞬间,爷爷喉结动了动,极轻极轻地,飘出一个字:“哎。” 那声音很哑,像被砂纸磨过,却比病房里任何仪器的声音都清晰,像一颗石子掉进平静的深潭,瞬间在我们心里砸出巨大的涟漪,妈妈的眼泪先掉了下来,砸在爷爷的手背上。 儿子没看见我们哭,他只觉得爷爷听见了,又仰起头喊:“爷爷!” “哎。”这次的声音稍微清楚了些,带着点平日里答应他的熟稔。 “爷爷!”他又喊,小奶音里带着点雀跃,好像在玩一个“喊爷爷就答应”的游戏。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眼泪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可那声“哎”,没再来。 后来我查过资料,说深度昏迷时偶发的喉音可能是无意识反应,可那一刻,看着儿子眼里的光,看着爸爸瞬间红透的眼眶,谁会去纠结这个? 事实是,六岁的孩子不懂“临终”是什么,他只是想念那个会把他举过头顶的爷爷,所以他喊了;推断是,爷爷的意识或许早已模糊,但“孙子喊爷爷”这个刻进骨子里的记忆,像藏在心底的铃铛,一碰就响;影响呢?直到现在,儿子十岁了,提起爷爷,还会说:“爷爷听到我喊他了,他答应我了。” 那天下午,爷爷再没回应过任何人,心跳监护仪拉成了一条直线。 但那个“哎”,成了我们家最暖的念想,比任何照片都鲜活。 人这一辈子,到底什么能留住?或许不是财富,不是成就,就是这些带着体温的瞬间——你喊,他应,你记得,就够了。 儿子后来把奥特曼放在了爷爷的骨灰盒旁,他说:“爷爷在那边,也能听到我喊他。” 阳光透过窗,照在奥特曼的塑料脸上,亮亮的,像爷爷当年笑起来的眼睛。
我公公因癌症离世,临终前已昏迷不醒,全家都守在一旁,无论谁喊他都没反应。只有我儿
嘉虹星星
2026-01-05 00: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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