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姐给公公打电话:“爸,明天记得买 3 斤牛肉,3 斤羊肉,再宰两只家里的土鸡。我明天晚上带朋友回来过生日,记得通知弟媳下厨,炖牛肉和煲羊肉汤,她做得很好吃!” 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转着,我正把青椒切成滚刀块,案板上的水渍映着窗外的云。 公公在客厅接电话,二姑姐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像带了钩子:“爸,明天买3斤牛肉、3斤羊肉,宰两只土鸡——我带朋友回来过生日,让弟媳下厨,她炖的牛肉和羊肉汤最好吃!” 我的刀顿了顿,青椒滚到案板边,差点掉下去。 公公挂了电话走进来,围裙角蹭过门框,声音有点含糊:“你姐……明天带朋友来,辛苦你做几个菜。” 我没抬头,把青椒捡回来,刀刃在菜板上磕出轻响:“知道了。” 其实不是第一次了。去年她升职,也是这样一个电话,让我准备八个人的席面,说“弟媳手艺好,别在外头吃,家里热闹”。 第二天下午,我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拎着牛肉和羊肉,塑料袋勒得指节发白。 土鸡是公公一早宰好的,鸡毛还粘在院角的篱笆上,风一吹,带着点腥味。 我把牛肉焯水,羊肉切块,土鸡剁成块焯水,厨房里很快弥漫开肉香混着姜葱的味道,连瓷砖缝里都像是浸满了暖意。 六点半,二姑姐带着三个朋友进门,笑声像撒了把糖:“哎呀,闻到香味了!我就说我弟媳做的比饭店好吃吧?” 她拉着朋友往厨房走,我正往砂锅里加萝卜,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个小蛋糕:“喏,给你的——知道你爱吃这家的抹茶慕斯,昨天特意排队买的。” 蛋糕盒子上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我愣了一下,手里的汤勺差点掉进锅里。 吃饭的时候,她朋友一个劲夸牛肉炖得软烂,羊肉汤鲜,二姑姐笑得眼睛弯起来:“我弟媳就是厉害,我们家的大厨!” 我看着她给朋友夹菜的样子,突然想起她小时候,总爱跟在我身后,奶声奶气地说“嫂子做的糖包最好吃”。 或许她不是使唤,只是习惯了把“喜欢”挂在嘴边,却忘了问一句“累不累”? 就像我,习惯了默默答应,却忘了说“下次提前告诉我,我好把时间空出来”。 饭后我收拾碗筷,二姑姐进来帮忙,洗洁精的泡沫沾到她手上,她甩了甩:“下次我早点说,你别太累。” 我没说话,只是把洗好的碗放进消毒柜,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碗沿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原来很多时候,家人之间的张力,不是因为恶意,而是因为太熟悉,反而忘了最基本的客气——你会不会也这样,对亲近的人,反而少了一句“麻烦你”? 下次,不如试着说出来。
公婆与爸妈,还真不一样前段时间,公婆给了六十斤土猪肉、十斤香肠、六十斤青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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