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苏联动物学家将3000多只帝王蟹空运9000公里,放生到了欧洲海域。 当时没人觉得这事儿会出大问题,毕竟9000公里外的欧洲海域,看着跟帝王蟹老家环境差不离。 谁能想到,这些背着硬壳的小家伙,后来会成了北欧海岸的“生态推土机”。 苏联渔业部1962年的报告里写着,78%的成活率,看着挺喜人。 他们盘算着10年就能年产500吨,1965年试捕87吨时,估计还在举杯庆祝。 只是没人算过,这些雌蟹一次能产25到100万枚卵,在没有天敌的欧洲深海,这哪是繁殖,简直是“蟹海战术”。 挪威渔民最先察觉不对劲是90年代初,拖网捞上来的鳕鱼越来越小,海底的海胆却少了一大半。 后来才发现,帝王蟹的大螯不光夹鱼,连海底的珊瑚礁都能扒拉碎。 特罗姆瑟海域的海百合群落,卫星图上看着一年比一年淡,就像被谁用橡皮擦慢慢抹掉了似的。 2001年欧洲国家签了个捕捞公约,说每年最多捞1.5万吨。 可帝王蟹躲在400米深海,传统拖网捞上来的还不到三成。 更尴尬的是2002年,市场价格跌到12欧元一公斤,渔民们看着满海的蟹,反而没了捞的劲头。 我觉得这里面藏着个挺有意思的矛盾越想控制,反而越难控制。 2003年德国科考船在南极半岛捞上来3只帝王蟹时,科学家们后背都冒了汗。 这玩意儿怎么跑南极去了?有人猜是厄尔尼诺暖流带过去的,也有人说是渔船压舱水带的幼体。 不管哪种可能,想想南极磷虾要是被它们盯上,那麻烦可就不止北欧那片海了。 现在挪威人用上了性信息素诱捕,2018年试验时效率提到了67%,算是找着点门道。 但回头看1960年那次放生,就像往平静的湖里扔了块大石头,波纹荡了60多年还没停。 如今挪威海岸的拖网还在深海作业,那些1960年被空运9000公里的红色身影,早成了生态课上绕不开的案例。 把外来物种当“资源”前,先想想这片海,真容得下它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