鄱阳湖出事了,志愿者在禁猎核心区摸黑巡护时捡到一包白色颗粒,一验成分是被农业部明

松林中静思的隐士 2026-01-22 10:29:10

鄱阳湖出事了,志愿者在禁猎核心区摸黑巡护时捡到一包白色颗粒,一验成分是被农业部明令淘汰的剧毒农药呋喃丹,周围散落七八只已经翻白的白鹤和反嘴鹬,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子血腥与化学味,这不是偷猎,这是明目张胆的生物灭绝。 太狠了!这些志愿者是凌晨两点进的核心区,头灯的光束在芦苇荡里晃悠,脚下全是湿滑的淤泥,每走一步都要陷进去半只脚。他们本来是跟着候鸟的栖息地轨迹巡护,却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化学味,混杂着鸟类尸体腐烂的腥气,顺着风飘过来让人胃里翻涌。拨开半人高的芦苇,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七八只候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白鹤的红顶沾着污泥,反嘴鹬标志性的长喙无力地张开,眼睛都还圆睁着,明显是中毒身亡的惨状。旁边的泥地上,一包拆开的白色颗粒散落在谷堆旁,正是被农业农村部列入禁用名单的呋喃丹。 谁能想到,这片被誉为“白鹤王国”的湿地,会成为毒杀候鸟的修罗场?鄱阳湖是东亚—澳大利西亚候鸟迁飞通道的关键节点,每年有60万到80万只候鸟来此越冬,全世界90%左右的白鹤、80%以上的东方白鹳都依赖这片湿地续命。死去的白鹤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反嘴鹬也被列入我国“三有”保护鸟类名录,它们千里迢迢从北方飞来,只为在温暖的湿地里觅食越冬,却没能躲过人类布下的毒网。志愿者方先生说,这些鸟死的时候都把头埋在翅膀里,这是中毒后呼吸受阻的反应,试图靠翅膀外力撑开口部呼吸,想想都让人心疼。 更让人愤怒的是,这种毒杀根本不是偶然。就在一个多月前,鄱阳湖余干县流域刚发生过类似事件,3名嫌疑人因投放毒饵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没想到短短40天,投毒者又卷土重来,而且下手更狠——这次的毒饵撒在禁猎核心区,30多处投毒点遍布湿地,被毒死的还包括白头鹤、白枕鹤等多种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这些投毒者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把呋喃丹混在谷物里做成毒饵,利用候鸟的觅食习性诱其误食,而这种高毒农药只需微量就能致命,会抑制生物胆碱酯酶活性,让鸟类分泌大量唾液、口部无法张开,最终窒息死亡。 更可怕的是,呋喃丹的危害远不止于候鸟。这种农药残效期长,会通过水体流动、土壤渗透扩散,不仅会毒害其他野生动物,还可能波及附近居民和牲畜,甚至污染饮用水源。而它本身早已被国家严格管控——农业农村部2023年就发布公告,2024年6月起禁止生产,2026年6月起全面禁止销售和使用,可仍有不法商家铤而走险,把生产日期改写成2024年逃避监管,甚至在电商平台以“驱鸟剂”为幌子隐蔽售卖。这些毒农药从生产到流通,再到最终被投进湿地,每一个环节的漏洞,都成了候鸟的催命符。 法律早有明文规定,在禁猎区使用禁用工具狩猎,或杀害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轻则构成非法狩猎罪,重则触犯危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最高可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此次共青城市警方已经抓获5名嫌疑人,但要真正遏制这种恶行,光抓投毒者远远不够。那些违规生产、销售呋喃丹的商家,那些对非法交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电商平台,同样需要被严肃追责——如果不能切断毒农药的流通链条,今天端掉一个投毒团伙,明天还会有其他人冒出来。 这些年,为了守护鄱阳湖的候鸟,政府每年投入近百万元保障栖息地,志愿者们顶着寒风摸黑巡护,用无人机、遥感技术监测种群动态,才让越冬候鸟数量从30多万只增长到70多万只。可再多的保护努力,也架不住有人恶意投毒。候鸟是生态的晴雨表,伤害它们,就是在破坏整个湿地生态系统,最终反噬的还是人类自己。 生态保护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而是需要守住每一道防线——既要严惩投毒的黑手,也要堵住农药流通的漏洞,更要让每个人都明白,伤害野生动物就是伤害人类自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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