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我一生感到非常遗憾的两件事 一.中国加入WTO, 二,劝乌克兰放弃核武器 克林顿回过头来审视自己曾经所做过的事情。其中有两件事情让他内心感觉不太舒服。未曾料到几十年前做出的决定,如今成为了全球被热烈讨论的话题。一件是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是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另一件是劝说乌克兰放弃核武器。不管秘书、助手以及分析员如何表述,直至当下,就连当事人自己都有些神志不清。总体来说就是一生存在遗憾,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 克林顿的这份遗憾从不是随口的感慨,而是有明确的公开表达。2023年他在爱尔兰电视台访谈中,首次坦言对乌克兰弃核的后悔,2025年的新书里,又记录了对推动中国入世的反思。 乌克兰的核武问题始于苏联解体。1991年乌克兰意外继承约1900枚核弹头,成世界第三大核力量,可每年核武维护成本就占其GDP的5%,成了沉重的经济包袱。 克林顿政府正是抓住这一点,从1993年开始联合俄英两国游说。一边用经济援助、核燃料补偿作为诱饵,一边强调不弃核将面临的国际制裁,层层施压让乌克兰动摇。 1994年的《布达佩斯安全保障备忘录》,成了乌克兰弃核的最终推手。美俄英三方承诺保障其领土完整,换来了乌克兰全面销毁核武、加入核不扩散条约的承诺。 可这份备忘录本就并非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条约,只是一份外交声明。1996年乌克兰完成无核化后,后续局势变动中,美英的安全承诺只停留在经济制裁,从未兑现军事层面的保障。 换句话说,克林顿的悔意,根源就在这份轻飘飘的承诺。他自己也直言,若乌克兰保留核武形成战略威慑,后续的地区局势变动,或许会是完全不同的走向。 而推动中国加入WTO,克林顿当年则是抱着十足的信心全力推进。他甚至不惜力排众议,亲自游说美国国会,只为让中国获得永久正常贸易关系地位。 1999年中美签署入世双边协议,2000年美国国会通过相关法案,克林顿彼时坚信这是双赢。他认为美国企业能打开中国市场,还能通过贸易规则影响中国经济发展。 中国2001年正式入世后,发展速度彻底超出了他的预判。借着全球化的东风,中国出口与经济规模快速增长,逐步成为全球制造业中心和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对美国而言,预想中的贸易红利未能完全兑现,反而出现了贸易逆差扩大、部分制造业岗位流失的情况,这也让克林顿对当年的决策,渐渐生出了落差与悔意。 其实克林顿的两份遗憾,本质上是同一类问题。他的决策都基于当时的国际格局与经济预判,却低估了局势的动态变化,也忽视了国际协议的实际约束力。 他当初看到了乌克兰的经济困境,看到了中国市场的潜力,却没看到一纸承诺的脆弱,也没看到一个发展中国家融入全球贸易后的成长力量。 如今这两个决策的影响仍在持续,也成了国际政治与经济领域的热议话题。克林顿的个人反思,何尝不是给所有国际政策制定者提了个醒:决策的眼光,总要看得更长远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