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23岁的男生,栽在了一个自己没法跟任何人开口的习惯上。 那天,他正在办公室的格子间里,对着电脑改方案,左下腹突然像被电钻猛地钻了一下。一股剧痛顺着神经,直冲睾丸。他整个人“呼”地一下弓成了虾米,手死死攥住桌子边缘,指节发白,额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不敢出声,只能咬着牙,等那阵钻心的疼过去。 但这只是个开始。 这根“电钻”开始神出鬼没。开会的时候来一下,吃饭的时候来一下,半夜躺在床上,它又毫无征兆地启动。最要命的是上厕所,尿道里像是被灌了一勺滚烫的辣椒水。 他不敢去医院,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用手机疯狂地查。屏幕上跳出来的每一个词——炎症、肿瘤、绝症——都像一把小锤子,把他砸得越来越慌。 整个世界都变了。他走在路上,总觉得别人在看他,看他走路姿势是不是不对。他不敢久坐,一坐下就感觉那根“电钻”在蓄力。一个一米八几的小伙子,硬生生被折磨得眼窝深陷,走路都带着虚影。 终于,在一个凌晨三点被疼醒的晚上,他绷不住了。他用手机挂了第二天最早的号。 诊室里,医生听完他断断续续、脸涨得通红的描述,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去做检查。等他拿着一叠报告单回来,医生指着其中一张,声音很平静:“你身体里没长什么坏东西,但你身体的整个系统,快被你自己搞‘死机’了。” 医生拿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你长期那个习惯,加上久坐,让这里的肌肉和神经一直绷着,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皮筋。时间久了,它不疼才怪。你一疼就紧张,一紧张,它就绷得更紧,疼得更狠。恶性循环。” 那一瞬间,他感觉几个月来压在心口的巨石,突然就裂了。不是绝症,不是肿瘤,而是一个可以被解决的“系统故障”。 走出医院,天光大亮。街上的车流声、人声,第一次听起来那么真实。小腹的坠痛还在,但他心里那根要命的弦,松了。 有时候,压垮人的不是疼痛本身,而是对疼痛的未知和恐惧。身体欠下的账,迟早会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你发一张账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