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被公司开除了,我去公司帮儿子搬东西,到了单位,还被儿子组长百般刁难,瞧见他

昱信简单 2025-12-26 10:51:31

我儿子被公司开除了,我去公司帮儿子搬东西,到了单位,还被儿子组长百般刁难,瞧见他们领导时,惊呆了,那领导正是我当兵时期的战友,领导见到我说:好久不见,所有人都难以相信我们的关系。我当时手里还拎着儿子的帆布包,里面装着他的水杯和几件换洗衣物,听见这话,愣了一下,手里的包差点滑到地上。 周三下午的太阳有点晃眼,我站在儿子公司的玻璃门外,手里攥着他给的门禁卡,手心有点汗。 来之前他在电话里声音闷得像塞了团棉花:“妈,我被辞退了,东西你帮我拿回来吧,我不想去了。” 我没多问,只说“好”,转身从家里拎了个帆布包——他大学时背了四年的那个,洗得发白,拉链头有点歪。 包里装着他常泡枸杞的保温杯,还有两件没来得及洗的格子衬衫,袖口磨出了细细的毛边。 刚刷卡进门,一个穿格子西装的男人就拦在我面前,胸牌上写着“组长 李”。 “你是王磊的家属?”他上下扫了我一眼,语气硬邦邦的,“他的东西不能随便拿走,工作交接还没清呢。” 我赔着笑说:“孩子情绪不好,我先把私人物品带回去,公的您留着,等他缓过来了让他自己来对接。” “缓?”李组长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抽出一沓文件,“他把客户的合同日期填错,公司赔了三万,现在说缓就缓?” 我噎了一下,手里的帆布包带子勒得手指有点疼,刚想再说点什么,听见身后有人喊:“李组长,怎么回事?” 我猛地回头,那声音有点耳熟,像刻在骨头缝里的老调子——二十年前在部队,凌晨五点喊我出操的声音就是这样,带着点沙哑的穿透力。 站在那里的男人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比当年短了些,眼角有了细纹,但眉眼间的硬朗没变,尤其是那颗左眉骨上的小疤——那年抗洪,他为了拉我一把,被石头蹭的。 是老赵,我当兵时睡上下铺的战友。 李组长显然没料到这出,脸上的不耐烦僵成了错愕:“赵总……您认识这位?” 老赵没理他,径直朝我走过来,伸出手:“老陈?真的是你?多少年没见了!” 我盯着他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帆布包,保温杯的金属底硌着掌心,冰凉的。 刚才差点滑到地上的包,现在被我死死攥着,好像一松手,什么都要碎了。 周围同事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打过来,我听见有人小声议论:“原来有关系啊……” 心里咯噔一下——我最怕这个。 老赵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胳膊,声音压低了点:“别多想,先跟我来办公室。” 路过李组长身边时,老赵没停下脚步,只淡淡说了句:“王磊的事情,我回头看记录,你先忙你的。” 进了办公室,他给我倒了杯温水,杯子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儿子多大了?”他先开了口,没提工作,倒问起家常。 “二十五了,在你们市场部。”我把帆布包放在脚边,盯着杯里晃悠的热气,“他被辞退的事,我也是刚知道。” 老赵叹了口气:“昨天下午的事,合同日期填错,客户那边追责,按公司规定,确实要辞退。” 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不是儿子犯了原则性错误,只是工作失误。 “那李组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他刚才那样,是……” “他是部门老人,对底下人要求严,”老赵笑了笑,“估计是看你替儿子来拿东西,以为家长要来闹,就先摆了态度,不是针对你。” 原来如此,我刚才差点把人想成故意刁难的恶人。 他顿了顿,又说:“老陈,战友归战友,工作上的事,我不能徇私。但王磊这孩子,我看了他之前的业绩,一直不错,这次是粗心了。” 我点点头,心里亮堂多了。 刚才在大厅里,我只想着“战友会不会帮忙”,却忘了问儿子到底错在哪儿;只觉得组长“刁难”,却没想过他可能只是在履行职责。 老赵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过来:“这是他的工作交接清单,私人物品都在格子间柜子里,我让行政帮你收拾好,直接拿走就行。” 我接过文件,指尖碰到纸页,有点烫。 “谢了,老赵。” “谢啥,”他站起来送我,“回头让王磊缓过来了,要是想找工作,让他自己来跟我聊聊,我看看能不能帮着搭个线,但丑话说前头——能力得过关,我可不能砸自己招牌。” 走出公司时,帆布包被行政小姑娘帮忙整理过,拉链拉得整整齐齐,保温杯在里面没再晃荡。 阳光还是有点晃眼,但我抬头看天的时候,觉得心里敞亮多了。 原来很多时候,我们看到的“刁难”,可能只是别人的“职责”;以为的“关系”,也未必是捷径。 遇到事别急着护犊子,先问问孩子到底错在哪儿;也别急着给人贴标签,听听对方怎么说。 手里的帆布包沉甸甸的,装着儿子的杯子,也装着我今天明白的道理—— 帮孩子,不是替他挡掉所有风雨,是教他在雨停后,自己站起来,把淋湿的衬衫拧干,重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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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0xxx53

用户10xxx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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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6 12:21

又说是妈,又跟男战友睡上下床,狗屁不通

昱信简单

昱信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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