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和张姐出差,到了宾馆,老王说,张姐,咱开一间房吧。张姐一愣说,别胡说八道,不怕我回去告诉你媳妇吗?老王说,张姐,开一间房,让宾馆出两间房发票,可以省几百块钱,咱俩出去大吃二喝一顿啊。张姐一听这样,答应了。 出差第五天,行李箱滚轮在宾馆走廊磕出轻响,暖黄壁灯把影子拉得老长——老王捏着房卡登记单,抬头看张姐时,鬓角汗渍还没干透。 前台小姑娘敲键盘的声音嗒嗒响,老王忽然凑近张姐,声音压得像怕走廊绿植听见:“张姐,咱开一间房吧?” 张姐手里的背包带“啪”地滑到肘弯,眼睛瞪得比前台的台灯光还亮:“你胡说八道啥?不怕我回去跟你家小李告状?” 老王赶紧摆手,手背蹭过额角汗:“不是那意思——开一间房,让宾馆出两张房的发票,省下来的几百块,晚上咱去巷尾那家老字号撸串,你上次说想吃的烤腰子,我请客!” 张姐盯着老王半秒,忽然噗嗤笑出声——后来她总说,那会儿真以为这老小子出差出昏头了,忘了自己家媳妇管得多严。 其实啊,不过是俩被差旅费磨得精打细算的老同事,揣着点中年打工人的小算盘罢了。 你说,要不是老王嘴快解释了,张姐会不会真扭头就走? 你看,有时候话说半截最容易让人想歪;就像老王那句没头没尾的“开一间房”,差点让张姐把他归进“油腻同事”黑名单——要不是他赶紧把“省钱撸串”这后半句接上,估计当晚就得各住各的,谁也别想省下那顿烤腰子钱。 那晚两人挤在标间两张床上,老王打呼时,张姐还拿枕头砸了他胳膊一下。 后来每次出差,张姐都会主动问前台:“能开一间房,出两张票不?” 有时候啊,沟通别学老王那样半截子话,把话说明白,省得人家瞎琢磨——当然,前提是,你真没别的心思。 巷尾烤串摊的烟火气飘进车窗时,张姐咬着烤腰子含糊说:“下次还这么干,不过得我挑馆子。” 老王举着啤酒杯碰过去,泡沫溅在杯沿——暖黄的路灯照着两人笑出的褶子,比宾馆走廊的灯亮堂多了。
老王和张姐出差,到了宾馆,老王说,张姐,咱开一间房吧。张姐一愣说,别胡说八道,不
昱信简单
2025-12-26 14:5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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